海城!
田冰凝回到自己辦公室,坐在椅子上,微微閉著眼。現在事差不多清楚了,東江縣這件事,大概就是蘇建波在搞鬼,這件事就是他在背後暗中製造出來的,給自己和市裡都帶來了麻煩。
不得不說,這個蘇建波確實有野心。一個東江縣代縣長,就敢琢磨著把整個縣升級地級市,自己順理章地當市長。這種膽量和想象力,不是誰都有的。如果不是現在的關係不好,田冰凝都有些欣賞這種膽量。
在這個位置上,見過太多安於現狀,只求無過不求有功的人,像蘇建波這樣敢想的縣長,其實很罕見。但欣賞歸欣賞,現實是另一回事。有野心遠遠不夠,還得有與之匹配的實力。
不過說到實力,田冰凝認為蘇建波還差得遠。雖然蘇建波是縣長,但還是代縣長,也可以說,他的這個位置,並不穩固,還有一些變數。這樣的況下,蘇建波不想著穩固自己的位置,不想著轉正縣長,卻在異想天開。,
想著讓東江縣為地級市,想為地級市的市長?真要是讓蘇建波達到目的,那這個市長就會為笑話。努力那麼久才為市長,憑什麼這位蘇縣長想要短時間和他平起平坐?
就這一點,田冰凝就不會同意蘇建波的做法,要阻止蘇建波,阻止蘇建波的想法和努力,不會讓蘇建波達到目的。看看手機,給蘇建波打電話是不可能的,就算給這位蘇縣長打電話,對方也聽不進去。
換是自己,也不可能聽進去勸說。再說現在和這位蘇縣長的關係不好,也就沒有必要聯絡對方。田冰凝心裡清楚,要讓蘇建波達不到目的,還有很多辦法,至現在優勢在自己這邊。
時間大概也在自己這邊,只要拖延一些時間,那位蘇縣長自然會明白,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終究只是想法而已。田冰凝微微揚起下,臉上面無表,有野心是你的事,但這條路,絕不會走通......
......
京城!
田毅坐在辦公室,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看電話,是田冰凝的電話。這個時候,田冰凝找自己什麼事?難道是那位蘇縣長,那位蘇家棄子?他知道這段時間田冰凝和那位蘇縣長的關係變差了。
這也正常,田冰凝為了自己妹妹田思晨做的一些事,做法確實有些極端,這也就導致和蘇縣長的關係變差,甚至導致田家和田思晨的關係變差。畢竟田冰凝是田家的一份子,的行為也可能被當是田家的默許。
至於田思晨和那位蘇縣長的關係,似乎也沒有多大的發展。至田思晨回城後,並沒有聯絡那位蘇縣長,而那位蘇縣長也沒有聯絡田思晨。兩個人就像兩條平行線,各自沿著自己的軌道前行,再無集。
但讓田毅想不明白的是,田思晨知道蘇建波出事,為什麼要去海城?兩個人之間,似乎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想不明白的事不,田思晨也不可能什麼事都告訴田家,有些事還是隻有自己清楚。
他想了想,還是接通電話,田冰凝的聲音傳過來,“二叔,沒有打攪你吧?”知道田毅這時在工作,所以才這麼問了一句。
田毅對田冰凝說道:“我在辦公室看報告,出了什麼事?”這也是告訴田冰凝,他暫時沒有事,田冰凝的語氣有些凝重,似乎那邊真的有事發生了。能讓田冰凝這樣語氣說話,估計事不太簡單。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田毅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遲疑。這種遲疑在田冰凝上很見,向來乾脆利落,遇事不慌,說話做事都有條有理。能讓的語氣變得凝重,甚至需要停頓一下來組織語言的事,恐怕不會是什麼小打小鬧的風波。
田毅神不變,他倒要聽聽,田冰凝要說什麼事,田冰凝終於開口了,“二叔,是東江縣的事,今天市裡出現傳言,說東江縣在縣改市,目標不是縣級市,而是地級市。”
田毅還是第一次知道東江縣要縣改市,他的手指停在桌面上,目微微一凝。縣改市不是什麼新鮮事,全國範圍,符合條件的縣撤縣設市,改設為縣級市,已經是常態化作。
但是地級市就不一樣了,縣級市本質上還是縣級行政區劃,而地級市是地級行政區劃,一個縣要升級為地級市,不僅僅是行政區劃的調整,更是一場權力和資源的重新分配。
田毅聽到這裡,他笑了笑,“你是來替東江縣說?”難道田冰凝和那位蘇縣長的關係又變好了,這一次是想要幫東江縣說話,如果是這樣,他也能理解田冰凝的想法。
田冰凝頓了頓,然後對田毅說道,“二叔,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剛才聽到的傳言,和蘇建波有關,是他在搞鬼,是他想要推這件事,想要東江縣為地級市,為東江市。”
田毅開始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他希東江縣為地級市,他想當這個東江市的市長?”也只有這樣解釋,才能解釋那位蘇縣長的想法,畢竟這個想法的力,其實還是很大的。
換是自己,也可能會這樣想,不過就是這樣的想法很冒險。田冰凝的聲音傳過來,“他是在縣政府會議上這樣說的,本來會議是要告訴大家,東江縣的縣改市,只是縣級市,但他卻想要推為地級市,這件事他和縣委書記的意見不一致......”
田冰凝簡單把東江縣的縣政府會議對田毅說了說,讓田毅也能知道那邊的況,田毅聽到這裡,笑了笑說道:“這樣一來,對於這位蘇縣長來說,似乎是背水一戰啊,功了好說,不功的話,他這個縣長位置,可能就要坐不住了。”
田冰凝想了想,也承認這一點,對於這位蘇縣長,確實是沒有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