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田毅這時突然問了一句,“你說蘇縣長這樣做,有沒有功的可能?”
田冰凝果斷說道:“不可能,他能得到什麼支援?縣裡可能有部分支援,市裡的支援沒有,我和孫書記都不會支援東江縣為地級市,還有省上也不可能支援,就算是京城,蘇家會支援他?”
說了一大串不支援,也就肯定蘇建波這件事不可能功,東江縣沒有為地級市的可能。現在這位蘇縣長做的事,其實就是一個笑話,也只有這位蘇縣長,才會想要推這件事。
田毅聽到這裡,反問一句,“你說蘇家不支援,蘇家為什麼不支援?”
田冰凝頓了頓,“蘇家怎麼可能支援,要是支援,就不可能把他趕出蘇家,趕出京城了。”認為蘇家顯然已經放棄了這位蘇縣長,現在的蘇建波就是蘇家棄子,這樣的棄子,蘇家自然不可能再投資源支援他。
田毅安靜片刻,這才說道:“你的想法只是想到了正常的況。”
田冰凝微微一怔:“正常的況?”
“對,正常的況。”田毅語氣平穩說道,“你說得沒錯,按照正常的邏輯,蘇家確實不會支援這位蘇縣長。一個被趕出家門,下放到海城的子弟,在家族的棋盤上已經失去了位置,換作任何一個理的家族,都不會再往他上投資源。這是常理,也是常態。”
他停頓了一下,話鋒陡然一轉:“可現在的況,不是太正常。”
田冰凝的眉頭皺得更了,約覺到田毅話裡有話,卻又一時沒有抓住要點。
田毅沒有賣關子,而是繼續往下說道:“你想想,這位蘇縣長,他現在在做什麼?他明知道蘇家不會支援他,明知道自己手裡沒有什麼牌可打,可他還是在推事的發展,而且不是小打小鬧,是公開的在推進。你告訴我,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資源,被家族拋棄的人,憑什麼敢這麼幹?”
田冰凝張了張,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田毅的聲音再次傳過來:“我換個問題,有沒有可能,他得到了某些人的暗中支援?”
這句話提醒了田冰凝,的神終於變了,“你是說蘇家部,有人在對蘇建波進行暗中的支援?”如果是這樣,那麼局勢又有所不同,至說明一點,蘇建波不是一個人,他才會有這樣的底氣,才會推東江縣的縣改市,才會想要東江縣為地級市。
田毅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是不是蘇家,我現在不確定,這還需要觀察,也許是蘇家,也許是別的家族,要等到人站出來公開支援蘇縣長,這才能知道。”
這句話也是告訴田冰凝,也許有人看中了蘇建波的潛力,也許有人在下一盤更大的棋,也許蘇建波本就是一枚被刻意放在外面的棋子,為的就是在某些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本來家族的事,從來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表面上的放棄,未必就是真正的放棄。表面上的不支援,未必就是不支援。有時候,踢出家族反而是一種保護,是一種考驗,甚至是一種以退為進的佈局。
田冰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是這樣,那這件事,可能比我想的要複雜得多。”
田毅沒有接話,他這也是要求田冰凝關注為主,真要手進去幹涉,也要先看清楚蘇縣長背後的人。不然連對手都不知道,手進去可能會導致田冰凝這個市長被,也會導致田家被。
放下電話,田冰凝陷了沉思,蘇家,有可能嗎?
......
蘇青菲坐在酒吧裡,靠著的皮質沙發,慵懶的握著手中的酒杯。這是的普通生活,也是京城的生活。回到京城,的生活就恢復了正常,似乎也讓忘記了海城的噩夢。
但實際上,蘇青菲並沒有忘記,也永遠不會忘記蘇建波帶給的屈辱。但這一次,變聰明了,從蘇建波那裡學會了很多。不會再親自出手,當一個幕後人,覺比親自出手更好。
這一次,蘇建波最好不要讓抓到機會,否則是不會放過這位蘇縣長的。現在已經在東江縣佈下了一顆棋子,至於棋子能不能發揮作用,不知道。就算棋子被發現,也不會在意,大不了再換一顆棋子過去。
為棋子,自然要有棋子的覺悟,要有被放棄的覺悟。想到這裡,蘇青菲慵懶的握著酒杯,喝了一口紅酒。其實不是太喜歡喝酒,不過來到酒吧,不管喜不喜歡都得來一杯。
“青菲,想什麼呢?”閨端著酒杯從旁邊走過來。
蘇青菲收回心裡的念頭,“沒什麼,就是有點走神。”和閨了酒杯,又抿了一口,紅酒的味道在舌尖綻開,京城的生活其實也很單調無聊。不過的,不會告訴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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