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縣!
縣警局的反應比李廠長預想的還要快,報警不到十分鐘,幾輛警車就呼嘯著駛進了機械廠的大門,縣警局局長任晉峰親自趕了過來。
任晉峰今天本來在開會,接到報警後,馬上終止會議。他太清楚這件事的分量,蘇縣長和投資商在現場考察,投資商的兒竟然丟了,這種事別說在東江縣,就是在海城,在其他地方都是大事。
任晉峰下車後,一邊走一邊掃了一眼機械廠的院子裡的況,幾名警員迅速散開,有的去找門衛,有的去了門外,開始了調查。任晉峰自己則快步走向院子裡的幾個人,他的目先是落在蘇縣長上,然後移到旁邊的人上。
顯然人就是蘇縣長請來考察的投資商,這會兒人臉神帶著焦急。任晉峰走到近前,正要開口,葉尚琳已經對他說道:“任局長,我就這一個兒,現在竟然發生這樣的事,你們縣警局一定要把找回來。只要能回來,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的眼眶通紅,但沒有掉一滴眼淚。這個人的意志力顯然遠超常人,可越是這樣,任晉峰越能到心的焦灼。真正在乎到極致的人,往往是不會當著別人的面崩潰。
“葉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任晉峰只能這樣說道,他的聲音很沉穩,這是他多年從警養的習慣,越是急的況,說話越要穩,“但我們需要你配合,把況說清楚,越詳細越好。”
任晉峰說到這裡看向蘇縣長,蘇建波微微點頭,他的臉同樣不好看。任晉峰看得出,蘇建波的表帶著怒火。葉尚琳是他請來的,帶著小孩來考察,現在小孩出了事,這也有他的責任。
“任局長,我來簡單說一下況。”蘇建波這時替葉尚琳開口了,“今天上午,我和葉總還有兒一起來到機械廠,李廠長帶著我們在廠區考察,保姆和兒留在外面車上。中途考察的時候,葉總需要一個檔案,就讓司機送過來,但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保姆和葉總兒就不見了,被一輛車接走......”
“幾分鐘?”任晉峰眉頭一皺,他聽出來這件事發生在工廠外面,而不是在工廠裡面。他來的時候,只知道葉尚琳兒失蹤,但況並不是太清楚,現在才大概知道了況。
“對,最多不超過五分鐘。”蘇建波的語氣裡很肯定,但帶著一種自責,“本來葉總想著考察的時候,帶著兒不方便,就讓保姆和兒留在車上,還有司機保護,應該沒有安全問題……”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沒有人會想到,在他這位縣長和投資商都在場的況下,在天化日之下,竟然會有人膽大包天,敢把一個四歲的孩子帶走。
任晉峰沒有追問,而是轉向葉尚琳:“葉總,你兒什麼名字?多大?今天穿的什麼服?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他需要知道更多的細節,這樣才能安排找人,現在知道的資訊還不夠。
“我兒瑤瑤,四歲零五個月,”葉尚琳隨即說道,把兒的特徵告訴任晉峰,“今天穿一件的連,白的涼鞋,紮了兩個小辮子,左邊的辮子上別了一個草莓髮卡。”
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又低了幾分:“右邊眉上面有一顆小痣,米粒大小。還有,對花過敏,如果接了花會起疹子……”
任晉峰記住了這些資訊,然後轉頭對後的一個警員低聲代了幾句。警員立刻跑開,大概是去執行他的安排。
任晉峰又看向旁邊站著的李廠長,“李廠長,我們可能要在廠廠外都要調查,希你的工人能夠配合。”雖然這件事發生在工廠外,但他也不能肯定,工廠就沒有人配合。
李廠長馬上承諾道,“任局長,我們會全力配合警方的工作。”他心裡清楚,今天找不到人,後果肯定很嚴重。後面別說投資了,他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個嚴重問題。
任晉峰點點頭,又看看葉尚琳:“葉總,我向你保證,縣警局會用一切資源尋找你的兒,所有出城的路口都會設卡檢查。你放心,只要孩子還在東江縣境,我們就一定能找到。”
任晉峰不再多說,開始過電話指揮起來,“我是任晉峰,啟一級響應機制,所有路面巡邏警力注意查詢一名四歲,連,白涼鞋,雙辮,右眉上方有痣。通知周邊三個縣的警局協助協查,重點是車站和各主要路口.....”
掛了電話,他又撥出了第二個號碼:“趙隊長,你帶技隊的人過來機械廠,帶全套裝置。對,現在就要。”
廠裡廠外,警員們來來往往,有人在對工人進行詢問,有人在勘查廠外現場的痕跡。李廠長帶著幾個人滿頭大汗地跑前跑後配合,蘇建波站在辦公樓前的臺階上,手機在耳邊,不知道在和誰通話,臉上的表似乎越來越沉。
結束通話電話,蘇建波對站在旁邊的葉尚琳說道:“網已經撒下去了,但魚還沒有上鉤,還得等等。”
這句話也就葉尚琳能夠明白,這次涉及的計劃,是要把那些藏在背後的人找出來。保姆和小孩被帶走只是第一步,後面才是重點。
這件事兩人並沒有告訴警方,也沒有告訴任晉峰,這是避免打草驚蛇。主要還是任晉峰不是蘇建波的人,這也是避免節外生枝。現在警方的行在明,而蘇建波的人在暗。
警方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吸引那些人的目,防止蘇建波的人被那些人注意。葉尚琳聽到這裡,問了一句,“那個小孩,沒有問題吧?”被帶走的小孩自然不是的兒,而是那個替小孩。
蘇建波平靜說道:“不會有事,我的人在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