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亞輕輕點頭,聲音如教堂的聖歌般和:
"我無法看清你的前路,但你在樂土似乎做了不搗蛋的行為,就像稚兒一般。"
微微前傾子,眼中帶著悲憫:
"請明白,你的能力不該用於戲弄他人。命運給予你這份力量,或許是為了更重要的使命。"
“若可以,請允許我為你指引正確的道路。"
陳羽歪頭:"正確的道路?"
阿波尼亞目深邃,指尖輕輕點在自己的預言書上:
"請放下無謂的戲謔。我看到無數可能在你上織,但你卻選擇最輕浮的那條。"
頓了頓,語氣更加懇切:
"請相信,若你願意靜下心來,或許能找到真正的答案——關於你為何會來到這裡,又該去往何方。"
陳羽笑了:"那命運有沒有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指手畫腳?"
阿波尼亞依舊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無奈:
"請理解,這是為了你好。你的存在太過特殊,若繼續這樣肆意妄為,終會..."
陳羽盯著阿波尼亞看了三秒,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把水槍——裡面裝滿了黏糊糊的蜂水。
"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
他咧一笑,
"居然當我是個小孩子,那小孩子就應該有小孩子應該有的行為。"
"滋——!!!"
金黃的蜂水準命中阿波尼亞的臉,順著聖潔的面容緩緩落。
帕朵的爪子從額頭抓到臉頰,發出崩潰的尖:
"啊啊啊!!!你又在發什麼瘋!!!你往尼亞姐臉上什麼啊!!!"
陳羽收起水槍,一臉理直氣壯:
"帕朵,我問你?阿波尼亞這個人是不是每次都對著初次見面的人要求那麼多?"
帕朵:"......"
帕朵此刻只想原地消失
阿波尼亞緩緩抬手,抹去臉上的蜂水,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坐姿,只是聲音終於出現了一波:
"......請解釋你的行為。"
[莉希雅]:真是的,頑固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等下阿波尼亞生氣了我可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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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這能不可後以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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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會不再後以,水蜂歡喜不你道知不我...我~媽媽亞尼波阿,起不對~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