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媽,能對自己兒說出這種話也過分了吧!”林霄白一邊說著話,一邊從門口的外邊走了進來。
“你又是誰!”
原本正在房屋客廳裡,正在罵著兒的中年人,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挑眉詢問了一句。
“我是誰。”林霄白神清冷的嗤笑了一下,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青年子的面前,抬手指了指站在中年婦後的青年男子。“我當然是來找他算賬的了。”
“算賬,算什麼賬。”中年婦本就是一個重男輕之人,現在聽到有人要來找自己兒子算賬,所以更是維護著自己的兒子。
那雙著算計的眼睛,此時更是打量著眼前這模樣俊俏的男人,以及跟在男人後走進來的那個負責拆遷專案的負責人。
“你們是那要來拆我家房子的那些人。”一看到對方穿在上的馬甲外套,中年婦提高說話聲的音量,臉上滿是警惕和不滿的神。
“沒錯,我們就是負責拆遷的那些人。”林霄白冷笑一聲,上前了小半步,繼續的出聲說道:“但我現在來的主要目的,不是跟你們談什麼拆遷問題的。”
“而是來跟他談賠償問題的。”
“什麼賠償,我兒子又沒有損壞你們任何東西,也得罪你們任何人。”
中年婦聽到對方是來找兒子許傑要賠償的,急忙的想要把兒子推往屋。
林霄白沒有急著回答中年婦的話,而是先從兜中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上的監控影片。
“你兒子今天用板磚砸了我的車,我的車可是限量款的。”
“維修費也是極高,小爺是不差那點維修的錢,但不是什麼被砸了車子還特別好說話的人。”
“說說吧!這砸小爺車的一百萬維修費,你們打算怎麼賠償。”
“什麼一百萬,你說一百萬,我們就得相信?”中年人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提高了嗓音說道。
“我有影片為證。”林霄白神淡然,晃了晃還拿在手中的手機,冷笑道:“你兒子砸車的全過程,剛才也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不信呢回頭也是可以跟我的律師談一談的。”
一聽到對方說要找律師,躲在中年人後的許傑,和中年人也是急了起來。
“媽,這律師真的要把人送進了牢裡可怎麼辦。”
“我可不想坐牢啊!”許傑小聲的對著自己的母親說了一句。
律師這個職業雖然有些敏,但是也是頗有些威嚴的。
普通人家一聽到律師這兩字,唯一想到的絕對是律師會直接把人給送進牢裡,然後永遠的都出不來的那種。
“都是。”瞧著兒子許傑那焦急的模樣,急之下中年人直接抬手指向了被林霄白擋在後的兒。“都是這許招娣指使他弟弟的,你要是想要賠錢,你就讓來賠吧!”
“你……許招娣?”林霄白略微轉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擋在後的青年人,他實在是想不到一個相貌看上去長得還不錯的人,會被起這種又老又土,還一聽就很重男輕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