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們務必要把病人給找著了。”護士陳姐點頭應了一句。
畢竟,這病人在醫院裡邊突然不見了,對醫院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古香古的庭院,曲聲繚繞。
如果無視掉站在後的保鏢們,倒是彰顯著,這庭院主人的高雅品味和尊貴份。
“怎麼回事,你把人扔我這來幹什麼!”
男人渾上下都在著些許的清冷,說話間抬手從擺在邊上桌子的果盤中捻起了一顆酸甜的黃皮果乾,放進了中細細品嚐著。
果乾酸甜,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許開胃。
“還能是怎麼回事!”
邊上坐在椅上的林霄白,指了指自己那隻被包得像木乃伊的腳,再看一眼被扔在一旁地上的青年男人,氣不打一來的說道。
“要不是這小子用錘子砸的小爺,小爺現在至於這樣。”
“最可氣的是,這小子沒有擔當,打了小爺還特喵的想跑路。”
“這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是誰!”
“再說了,我這不尋思你這魚塘還缺點魚嘛!特地送過來給你當魚的。”
聽到林霄白這話,被綁著手腳躺在地上的青年男子,抗議似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軀。
裡更是嗚嗚的著。
此時他多的是有些後悔用錘子砸了那姓林的,這些穿黑西裝的保鏢,以及那個坐在椅子上長得一副溫文爾雅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啊!
坐在林霄白旁的青俊男人,給站在邊上的自家保鏢默默的使了一個眼。
服上彆著一枚家徽的保鏢,對著坐在椅子上自家主子微微的頷首了一下,便轉朝著那名被人堵住扔在地上的青年男人走了過去。
只見那保鏢半蹲下來,手一把扯掉了粘在那人上的膠帶,面容清冷聲音更是生的說道:“要說什麼就說。”
“你們是什麼人?”躺在地上的許傑雖然有些害怕眼前的這些人,但默默的給自己壯著膽子說出了這麼兩句話。
“姓林的,我告訴你,你這是綁架這是犯法。”
半蹲在許傑面前的保鏢頭子,聽到許傑這麼的嚎一嗓子之後,保鏢頭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下一秒,只見自家主子再次默默的使了一個眼。
保鏢頭子接收到了自家主子的訊號之後,手上的作便麻利的解開了那綁在許傑手上以及腳上的繩子,並且聲道。
“小夥子,你這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啊!”
“我們家爺好好的在這院子裡釣魚,明明是你自己踏進我們家宅子,我家爺不報警那已經是很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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