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的問題就讓靈玉自己解決吧，玄霄，這次你殺了二十三條人命...心可有一平復仇恨？”
如果說張靈玉的問題是太猶猶豫豫，鑽牛角尖，不敢直面接心。
那麼張玄霄的問題就是殺伐太重...看似道心堅固，實則因父母之事，已然有了心魔...
他還記得當初救下張玄霄時，張玄霄眼底的那抹仇恨...
他更忘不了，他帶著張玄霄找到當初作惡殺了張玄霄一家的全妖人後，張玄霄的兇狠...
整整八百一十六刀，活活將那幾人剮骨頭架子...
事後，他以為張玄霄的仇恨會有平息，然而張玄霄給他的回答，卻讓他眉頭皺。
“...”
“回師父的話，全...該殺。”
張玄霄的聲音傳遞到耳邊，這使得老天師不由得回過神來...
記憶中那瘦小的腥軀與眼前的張玄霄重疊，讓他不得不到一擔憂。
這位正的發邪的弟子上的問題，可比張靈玉重的多...
老天師起，隨後開口講道：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抄清靜經吧，抄到你沒有殺氣為止，最近...沒有我的允許，你也不要下山...”
“是...師父。”
聞聲，張玄霄沒有異議。
“回去吧。”老天師下達了逐客令。
“讓師父費心了，弟子告退。”
張玄霄把房門關上，看著他離開的影，老天師覺自己有點力山大。
張靈玉...張玄霄啊...
這兩位弟子在異人界對他毫無威脅，但會在教育界讓他敗名裂...
張玄霄是個好苗子，這點毋庸置疑，拋開對全的仇恨外，心也端正，不然他也不可能將五雷法傳授給張玄霄...
但就是這份對全的仇恨，像是一缸清水混了一瓶墨水一樣，讓他頗為擔心張玄霄未來的修行...
要麼天師府高功，要麼殺人狂魔，一念之差，天翻地覆...
當然了，儘管張玄霄其他方面很端正，但這個世界也不會允許張玄霄對全趕盡殺絕...
所謂也端正，敗也端正...這個時代向來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緻的灰...
太過剛正便會彎折，太過殺伐便會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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