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我們解決的了就解決,解決不了,那不就是姚師兄的事了。”
“好有道理啊。”李周被許平秋說服了,他覺這方法沒病。
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提議道:“不過,我們還是先和那許昊接一下吧。”
而在客棧門前側方正有一茶攤,似乎快要收攤了,只坐著一位面容冷峻的年,正死死的盯著客棧,應該就是要找的許昊。
“。”許平秋點了點頭。
兩人一虎麻溜的從屋簷翻了下來,神兵天降,悄無聲息的落到了那人的背後。
“你就是許昊?”許平秋手拍了拍的他的肩膀。
哐當——
偽裝許昊的姚元明被嚇的一個激靈,站了起來,似乎沒想到這兩貨會從背後突然出現。
“你張什麼?”許平秋不明所以。
“……沒什麼。”姚元明抑制住了想揍人的衝,開始扮演許昊,眼中著一種迷茫和興,像是面對一道難題疑不解時,迎來了救星般問道:“你們是?”
“不是,你眼睛變來變去的,是不是有點問題?”許平秋拿出了一罐丹藥,“要不先吃一顆清肝明目的丹藥?”
“……”姚元明。
好嘛,這拿我試藥來了。
我平等的討厭丹閣每一個人,什麼,我也是?那沒事了。
“不用了,只是最近盯太久了,有些疲憊,我是許昊,你們是?”姚元明婉拒了丹藥,繼續盡責的開始扮演。
“哦,我們是天墟弟子,你名字還不錯的,和我像。”
許平秋觀察了一下這位面容冷峻的年,將流雲劍宗的信和自己天墟令牌拿了出來,同時在聽到‘許昊’的名字,他毅然決然的更改了自己的馬甲,說道:“我許日天!”
“……”李周僵的扭頭看了眼許平秋,莫名的到一種害臊,猶豫了一下,他心中暗道了一聲對不起,隨後緩緩說道:“我陸明。”
許平秋聞言,也不由扭頭看向了他。
這是怎麼個事兒?
陸明這馬甲在天墟快開源了是吧,人人都是陸明?
就是這黑鍋不會全扣傾桉頭上吧?
“嗷!”白虎也跳上桌子,用夾子音了一聲,它覺得自己很威武,但許平秋嫌它太嚶嚶怪,給捂住了。
李周很想說,這嗷嗚剛拉過屎殼郎,但想想還是算了,現在這個場合需要保持嚴肅,說出來不太合適。
“原來是天墟弟子!”姚元明神一震,彷彿吃了一劑定心丸,當即指著那間客棧,便想開始讀稿子。
“等下。”許平秋卻打斷道:“我們證明了我們的份,你怎麼證明你的份?”
“啊?”姚元明被問的一愣,差點餡,好在鍾沐陵的準備的很充分,他拿出了流雲劍宗的令牌,“這是我的弟子令牌,能夠證明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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