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吧,嗷嗚!施展從天而降的鞭法!”
許平秋揪住白虎,將它投擲了出去,施展出了一脈最樸實無華的人合一組合技!
“嗷?”
白虎懵圈,白虎翻滾,白虎隨地大小變!
在半空中嗷嗚對著地上的哈氣,然後形咻的一下,瞬間充氣般漲大,好大一腚就準的在了小二上。
許平秋覺得自己這一手是有玄學道理的,正所謂虎鞭壯,那麼它既然壯了,一定也能驅邪吧?
反正白虎鈴鐺大的,許平秋腦測可能有用,便施展了出來。
只是和想象的不同,小二被憨憨虎扁住後,不僅沒有被鞭打倒,反而一個,把白虎抬起來了。
這給白虎都整不會了,當即就是一爪撓了下去。
刺啦——
紙張被劃破的聲音響起,白虎功在他上撓出了好幾道緻的刀花,讓他變得東一條西一條的。
眾所周知,貓的反應是貓的七倍!
但白虎就是那隻被比較下去的‘貓。’
它追著小二撓了半天,雖然把對方撓得破破爛爛,條條縷縷,但還是讓小二逃到樓梯,螺旋的著天花板,躥了上去。
“嘿呀,還能跑?”許平秋有些小看了他,不由放狠話道:“你小子往樓上跑,那可要躲好咯,等下被我找出來,有你好果子吃的!”
“……許兄,你還是剋制點吧。”李周忍不住說了句。
他覺再讓許平秋放飛一下自我,這客棧都得沒了。
“哦,瞭解瞭解。”許平秋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轉就來到了櫃檯前,“給我把房間鑰匙都出來!”
“只有…四間了…其他都住滿了…”相比起許平秋的急促,掌櫃語氣沙啞緩慢,慢吞吞的拿出了四把鑰匙。
這次掌櫃沒有在櫃檯下假裝寫字,然後借紙條來求救和渲染恐怖的氛圍。
因為他覺,只要自己假裝寫字,那許平秋就會直接跳進櫃檯來,然後一邊看著,一邊跟自己說:‘你手抖什麼,寫那麼醜,慢慢寫!’
“你這沒備用鑰匙?我不信!”
許平秋凝視了一眼掌櫃,然後就翻進了櫃檯,自顧自的開找。
櫃檯很乾淨,什麼都沒有,那四把鑰匙好像也是掌櫃變出來的一樣。
“掌櫃,你似乎和那小二不一樣吧?”李周觀察著掌櫃的神,忽然問道。
“早些…住下吧,晚上…別開門…”掌櫃開始裝謎語人,無視著許平秋, 一瘸一拐的向著門外走去。
許平秋默默的看著他,好奇他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躺在地上,佯裝被電暈的‘許昊’也晃悠的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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