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言突然雙手抱著頭,一臉痛苦地著,“我的頭好痛……”
“老公!老公!”
聶沁如心知不好,怕是剛才那老頭扔的末,對蠱蟲有什麼反應。
不敢再輕易給顧慎言施針了,因為龍靈兒說過,那樣會讓他死得更快。
顧慎言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咬,痛得在地上打滾。但他的理智並未全部消失。
他朝聶沁如嘶吼著,“沁如,你離我遠遠的,我不想傷害到你。”
“不,我不會離開你。”
聶沁如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顧慎言苦,想到自己的可以讓那隻蠱蟲暫時休眠,馬上將手腕到他的邊,“你吸我的,我的可以養那隻蠱蟲,它休眠了,你就不會頭痛了。”
“不,我怎麼可以吸你的?”
顧慎言推開聶沁如的手,不願意做傷害的事。
“慎言,你這樣耗下去,會死的。”
聶沁如拿起叉子劃破用腕,另一隻手地抱住顧慎言的腦袋,將滴他的口中。
他掙扎著不願意喝聶沁如的,急哭了,“求你不要。你不喝,我的也是滴到地上,同樣是浪費了。你喝了我的,先解決眼前的困境,我們再想辦法。”
見聶沁如哭得那麼傷心,顧慎言這才停止掙扎,默默地吸著的手腕。
他的頭痛緩解了之後,馬上推開的手,“我沒事了。”
聶沁如拿出銀針給自己止,扯下巾綁在手腕上。
顧慎言瞬間明白了,上回聶沁如的手腕並不是傷,一定也是他吸造的。
“沁如,你實話告訴我,我的況是不是很差?”
顧慎言不是傻瓜,就算聶沁如的可以養蠱蟲,他也不可能次次都吸的。那樣會害的越來越差的。
“也不算太差,至是可控的。”
聶沁如沒有告訴顧慎言實話,“你放心,你很快就會沒事了。”
如果說原先心裡還有一猶豫的話,現在絕對不會再有了。知道只有龍靈兒能治好顧慎言。
不想讓顧慎言一直糾結這件事,轉移話題道,“剛才那個老頭手不差,他出現在這裡絕不是偶然。因為他撒向你的末可以刺激那隻蠱蟲。”
“如果是衝著蠱蟲來的,他會不會和嶽姥姥是一夥的?”
顧慎言推測道,“他的年紀和嶽姥姥相仿,渾冷的氣息也很像。”
“照你這麼說,他是來替嶽姥姥報仇的?”
聶沁如蹙起眉頭,顧慎言上的蠱蟲還沒解,嶽姥姥的同夥又出現了,讓有種腹背敵的覺。
“看來我們要注意了,此人既然能找到我們,一定會再出現。寒他們或許也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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