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言,你中了這種末,那隻蠱蟲很快就要醒了。哈哈哈……”
老頭笑了起來,笑聲極度刺耳。他一步一步地走近顧慎言,一臉蔑視地說道,“嶽姥姥怎麼死的,你就會怎麼死,都不需要我出手。等那隻蟲子發瘋了,它就會讓你得尺骨無存。”
顧慎言自然不會就這樣等死,他趁老頭不注意,抓起地上的土甩向老頭的眼睛。
老頭本就剩一隻眼睛,躲避不及,眼睛進了土,後退了兩步,低頭理眼中的土。
顧慎言趁機從地上爬起,揮拳攻向老頭的腦袋。
老頭的腦袋被顧慎言接連擊中,惱怒得很,出手也更加狠辣。
顧慎言拼盡全力應對,他知道自己必須趁著蠱蟲還沒發作,將老頭解決掉。
老頭因為眼睛看不清,漸漸於下風。
顧慎言懸空飛起一腳,將老頭狠狠踹飛出去,能聽到他上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老頭落地,離聶沁如不遠。
聶沁如咬著牙,趁著老頭還沒有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匕首,就地一滾,滾到老頭面前,高高揚起匕首紮下去。
“啊!”
老頭嘶起來,他的另一隻眼睛也被聶沁如扎瞎了。現在他完全就是一個瞎子了。
聶沁如並不是個心的人,知道趁勝追擊的道理。今天這場惡戰不是他們死,就是老頭死。
如果放虎歸山,日後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去死吧!”
聶沁如揚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向老頭的心口,老頭痛得一掌擊在的上,瞬間飛了出去。
顧慎言已經衝過來了,他拔出老頭上的匕首,再狠狠地扎進老頭的後心。
老頭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裡,拼著最後一口氣,揚出手中五六的末。
“顧慎言,快閃開!”
聶沁如心知不好,那些藥對顧慎言的傷害極大。
顧慎言往後退開,仍是不可避免地吸一些末。
老頭的突然開始萎,最後化了一灘水。
聶沁如和顧慎言都沒有見過這種死法,驚駭不已。
但見老頭死得這麼徹底,他們倆也可以放心了,不用再擔心他興風作浪。
顧慎言將聶沁如抱起,擔憂地看著,“你怎麼樣?”
“我沒事,你呢?”
聶沁如想到顧慎言中了兩次末,心十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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