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見兩個男人都不吭聲,又說道,“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拿病歷給你們看。”
從屜裡拿了一疊病例遞給顧慎言,他隨手翻看了一下,丟到茶几上。
“傅玉,你說的故事很人,但我持懷疑態度。”
顧慎言指了指傅玉懷中的孩子,“長得一點不像喬寒,和你的五也沒有太多相像的地方。”
“我……”
傅玉的神頓時變得尷尬起來,半晌,才應道,“其實我整過容。原來的我長得很醜,找不到工作,我只能去整容。”
從屜裡拿出一個鐵盒,取出照片遞給顧慎言,“這是整容前的我。”
顧慎言隨意一瞥,照片中的人小眼睛,塌鼻厚,確實不好看。這麼看來,孩子確實是像傅玉的。
傅玉的話找不出破綻,聽起來很完整,就像是個真實的故事。
“傅玉,你敢讓這個孩子再和喬寒做一次DNA嗎?”
顧慎言目直直地看著傅玉,“為了證明你沒有說謊,我們親自到實驗室做一次檢測。”
“這……”
傅玉的目有些慌起來,很快鎮定下來,“孩子這麼小,頻繁不太好吧?這都已經驗三次了,還能有錯?”
“這是最後一次。若是證明這個孩子是寒的,我會做主讓他留下。如果你不同意,只能說明你心裡有鬼。”
顧慎言似乎能看人心的目,讓傅玉忍不住低頭,不敢和他對視。
“怎麼?你不敢?”
喬寒像是抓到了傅玉的把柄一般,言辭犀利,“我可以報警,將你這個騙子抓起來。”
他實在不願意接顧慎言剛才說的話,但也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提出再做一次DNA。
三次的結果都證明這個孩子是他的,再做一次能改變什麼?要他留下這個孩子是不可能的,林小雅會氣瘋的。
“我……好吧,我帶孩子跟你們去。”
傅玉妥協了,知道自己無法和這兩個男人對抗。
“走吧。”
顧慎言從沙發起往外走,傅玉抱著孩子遲疑了一下,才跟上。
喬寒怕傅玉會耍心眼,跟在的後面看著。
三人一前一後地下了樓,顧慎言將車門開啟,傅玉抱著孩子坐進後座。
“傅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主坦白這一切都是假的,我會放過你,還會給你一筆錢治病。”
喬寒直視著傅玉,苦笑著搖頭,“我不需要。”
“等結果出來,無非就是兩種。是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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