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治療,鄒孟頭部的傷勢在慢慢痊癒中。
因為他有嘔吐的跡象,特意做了腦部CT,有些輕微腦震盪,也算是運氣好了。
他的子變得沉默寡言,姚若妍沒在病房時,他只是默默地躺著,看著窗外。
“哥,你心裡的話,可以說出來,我給你分析一下。”
陸天奇站在病床邊看著鄒孟,勸著他,“我知道你有想法,所以你不必瞞我。我們是雙胞胎,我能應得到。”
“我沒什麼可說的。”
鄒孟搖頭,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心的想法。他不想讓大家來勸他三思。
他是個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力和決定權。
他只是傷了,智力沒損。
“哥,我能看得出來,你在故意疏離若妍。”
陸天奇直視著鄒孟的眼睛,“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自己癱瘓了,不能給幸福。所以你想把推開。”
這是常人能想得到的思維,陸天奇當然也想到了。
換作是他,他也許會和鄒孟做出一樣的選擇。但現在是鄒孟到這種難題,他卻想勸鄒孟不要放棄姚若妍。
也許他心裡也是自私的吧,怕鄒孟把姚若妍推開之後,會更加自暴自棄。
“不是你想的這樣。”
鄒孟直接否認了,不算陸天奇猜到了,只要他不承認就好。
“那是怎樣的?”
陸天奇不讓鄒孟逃避,“你的部沒知覺,只是暫時的,不代表以後就沒機會站起來了。但你要是將若妍推開,以後你想把找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天奇,求你不要再來分析我的心理了,好嗎?”
鄒孟一臉痛苦地看著陸天奇,“我若妍,只要好,我願意付出我的所有。”
“是,你差點為付出了生命。現在你只是暫時失去,你就承不了了?”
陸天奇蹙眉,握住鄒孟的手,“哥,我知道這很難,但請你不要放棄好嗎?我會想辦法找名醫治你的。”
“好。”
鄒孟不想再和陸天奇爭執下去了,這些話說來說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他已經堅定了自己心裡的選擇,不會輕易搖。
病房門被推開,姚若妍走了進來。能覺到張的氣氛,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
陸天奇搖頭,“我去餐廳吃午餐,你陪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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