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陸天奇醒了,看到鄒孟已經坐到椅上,正著窗外發呆。
“哥,你幾點醒的?”
陸天奇坐起,問著鄒孟。
“我睡不實,四點就醒了。”
鄒孟轉過椅看著陸天奇,“既然你醒了,我們就去醫院吧。”
“好。”
陸天奇下床,換了服,洗漱完,推著鄒孟去了房間,往電梯走去。
進電梯,陸天奇剛要按關門鍵,門被人手擋了一下,又打開了,馮新遠進電梯。
“喲,這不是姚若妍的老公嗎?”
馮新遠愣了一下,沒想到會這麼巧。他來酒店見客戶也能見到鄒孟。
他又看了眼陸天奇,才發現兩人是雙胞胎。要不是鄒孟坐在椅上,他都分不出來誰是誰。
鄒孟見是馮新遠,蹙著眉頭,移椅靠後,不想和他說話。
馮新遠起了壞心,故意彎腰靠近鄒孟的耳邊低語道,“我和姚若妍談了兩年的,除了來大姨媽外,我們倆天天都要來一次。像你這樣殘廢了,能滿足得了嗎?”
“你……”
鄒孟握拳頭,馮新遠的話,讓他心裡很辱。
姚若妍說過和馮新遠談過,但沒有說這麼私的事。
“很玩得開,還讓我吃藥滿足。”
馮新遠看著鄒孟黑沉的臉,心裡得意得很,他就是要故意抹黑姚若妍,讓鄒孟和翻臉就最好了。
電梯門開了,馮新遠先走出去了。再不走,他怕會被鄒孟揍。
雖然他不怕一個殘廢的男人,但有陸天奇在,他肯定吃虧。
“哥,他說了什麼?”
陸天奇看鄒孟的臉,就知道馮新遠剛才沒說什麼好話。
“沒說什麼。”
鄒孟搖頭,馮新遠說的話那麼齷齪,他怎麼可能說出來?
他不知道馮新遠說的是真是假,但他心裡確實對姚若妍又多了一厭惡。
“哥,別被他影響心有,我看他那副不安好心的神,純粹就是想搞破壞。”
陸天奇勸著鄒孟,鄒孟勉強扯了扯角,應道,“我真的沒事,你別猜了。”
見鄒孟固執地否認了,陸天奇也沒再說什麼,推著他出了電梯,往大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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