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並不生氣,而是更加好靠近鄒孟,“你上回還要我給你生孩子來著,這回連杯酒都捨不得請我喝了?”
人的話,讓鄒孟蹙起眉頭,想起那晚的荒唐,心裡更煩燥了。
要不是他那樣做,姚若妍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去?又怎麼會以死來他離婚?
是他太混蛋了,就算他解釋,姚若妍也不會相信他的話了。
人見鄒孟不說話,手搭上他的肩膀,“想起我來了?呵呵……我還是第一次到你這麼瘋狂的男人。生孩子喲。”
“滾!”
鄒孟推開人,起走了。
被人這樣一攪,他連喝酒的心思都沒有了。
人倒是無所謂,端起酒瓶,往自己的杯子裡倒酒。天天混在酒吧裡,啥樣的男人沒見過?
只不過鄒孟給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才會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鄒孟走出酒吧,被冷風一吹,一噁心湧上來,他忍不住彎腰嘔吐起來。
他沒有吃晚餐,又喝了兩瓶紅酒,胃裡燒得慌。
他答應孟麗會改,明天開始改吧,今天就再讓他放縱一次。
“嘿,還是你小子好啊,老婆給你生了一兒一,妥妥人生贏家啊。”
“那當然。我老婆什麼都聽我的,我怎麼說怎麼做。”
鄒孟聽著後的兩人聊天,邁開剛要走,那人的下一句話卻讓他頓住步子,同時聽出是誰的聲音了。
“哪像我那個前友姚若妍,媽的,我們談的時候,除了偶爾讓我吻一下,都不讓我。”
馮新遠的聲音聽著咬牙切齒的,惹來同伴的嗤笑,“你小子當時沒花心思,想拐著姚若妍同居,是不同意,你才鬧分手,沒想到還真的分手了。嘖嘖,那可是個大人啊。”
“不分手留著幹嘛?耽誤我找其他人快活啊。”
馮新遠怒斥一句,“媽的,哪天找到機會,我要狠狠搞,不然我這心裡一直著。”
他的話剛說完,迎面就被鄒孟打了一拳,人踉蹌著往後摔去。
“他媽的,誰打我?”
馮新遠狼狽地從地上爬起,鄒孟一拳頭又幹了過去,打得他暈頭轉向,被同伴扶住。
“你誰啊?怎麼無故打人?”
“我是誰,他知道。”
鄒孟一把拽過馮新遠,一拳接一拳地打在他的臉上。
要不是馮新遠的話,怎麼會讓他越變越偏執?他完全像變了一個人般傷害姚若妍。
現在才發現一切都是謊言,他怎麼能不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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