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朗,昨晚我沒發酒瘋吧?”
顧珞珂試探地問了句,因為不太確定。
“我更喜歡聽你喚我老公。”
曾明朗微挑眉頭,逗著顧珞珂,“你喚一聲,我就告訴你。容保證勁。”
顧珞珂被曾明朗的話挑起了好奇心,想知道,只好地喚了句,“老公。你快說。”
“昨晚你喝醉了,我抱你到床上,結果你抱著我不撒手,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老公。”
曾明朗勾笑,吊顧珞珂的胃口,“猜猜你說了什麼?”
“我哪裡記得?”
顧珞珂就是喝斷片了,除了幾個模糊的片斷外,啥也記不清。
但肯定是說了什麼話,不然曾明朗不會笑得那麼欠揍。
“你說‘我親我的老公不犯法’,然後你就虎撲食,將我給強吻了。然後……”
曾明朗故意說得誇張些,反正顧珞珂也記不起來。他話說一半就停住,讓自己浮想連篇。
“你快說啊,然後怎麼了?”
顧珞珂急得催促曾明朗,怕自己發酒瘋發得不能見人。
“然後你想強上我,我當然是拒絕了。因為你說過要等辦完婚禮才可以。但你不放開我,還罵我磨磨唧唧的,很討厭。”
曾明朗加油添醋的描述當時的景,“我想下床,但你直接到我的上,不許我離開。還說你必須把我給辦了。
我半推半就,不想惹你生氣。畢竟我和你領了結婚證,就是你的人了,任由你置。結果你突然嘔了一下,吐得我一都是。
你也看到床上那些汙穢了,當時我們倆太狼狽了,上都是。我只好把抱進浴室,你吐得一塌糊塗。我給你沖澡,不然你一又酸又臭的,怎麼睡覺?”
“是你了我的服?”
顧珞珂想到自己不清醒的狀態下,被曾明朗吃了豆腐,頓時很氣惱。
“錯,是你自己把服了不夠,還手來我的服。”
曾明朗嘖嘖有聲,“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猴急,就差把我的服撕了。我一手拿著花灑,本躲不開你的手。你把我的豆腐都吃遍了。”
“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顧珞珂紅著臉,沒想到自己喝醉了會這麼大膽。
“你一句喝醉了,就不用負責任了?”
曾明朗故作一臉委屈,“可憐我昨晚又是給你沖澡又是洗服,睡個覺還要一直被你踹。你的睡相怎麼就那麼不好?”
“呃……”
顧珞珂無語,都不知道自己的睡相這麼差。但還是為自己辯解道,“我喝醉了才這樣,平時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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