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姍手中的水果刀要扎中顧珞珂時,被曾明朗徒手一把抓住刀刃。
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於姍嚇得鬆了手。
“你竟敢傷害明朗。”
顧珞珂惱怒極了,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踹在於姍的肚子上。
“啊……”
於姍吃痛地摔在地上,只聽到‘咔’的響聲,鬼哭狼嚎起來,“好痛……我的肋骨斷了……”
“這是你自找的。”
顧珞珂惡狠狠的一腳踩在於姍的背上,“曾明朗是我的老公,你敢傷害他,就要承得了我的怒氣。”
於姍本起不來,只能趴在地上尖著,“顧珞珂,你怎麼不死?為什麼你的運氣這麼好?上回那個男人居然沒有殺得了你。”
“原來是你乾的。”
顧珞珂從於姍失去理智的話語中抓住重點,“僱兇殺人未遂,這個罪名夠你把牢底坐穿了。”
“顧珞珂,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於姍咬著牙,忍著全的痛,從地上爬起,要撲向顧珞珂,卻被進屋的兩名警員制服了,“老實點。”
於姍崩潰了,不管不顧的掙扎起來,大聲道,“死賤人,我要殺了你。”
“麻煩你們倆配合一下,到警局做個筆錄。”
兩名警員見狀,丟下一句話,將於莉拽走了。
“我們先去醫院。”
顧珞珂拉著曾明朗往外走,裡絮絮叨叨地說道,“曾明朗,你是不是傻?空手去抓刀刃,不怕手廢掉嗎?你的手已經傷過一回了,現在又傷了。”
說著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曾明朗,我不要你再為我傷了。”
“別哭了,我已經止了,只是表皮劃傷了。”
曾明朗剛才已經找到於姍家裡的醫藥箱,自行止了。
他手攬著顧珞珂懷,“我說過要好好保護你,就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到傷害。當時急之下,我也顧不得多想,只想阻止於姍手中的水果刀扎中你。
說句實話,你張牙舞爪的樣子很可。真的,我快被你迷倒了。”
“我……我並不是這種暴的子,但我剛才看到於姍劃傷了你的手,真的忍不了。”
顧珞珂檢視曾明朗手上的傷口,好在傷痕不深,他倒了止藥,將止住了。
“走吧,我們去警局做筆錄。我通知高也趕過來,他在場更好。”
曾明朗攬著顧珞珂朝車子走去,有些不放心,“你確定不用先去醫院理你手上的傷口嗎?”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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