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的驅使,讓楚恬手將紙盒拿起來,開啟蓋子,詫異地看到裡面全是陸亦可的照片。
從小到大,各個時期都有,還有張緻的賀卡。
將賀卡開啟,才知道原來這個紙盒是喬佑遠準備送給陸亦可二十歲生日的禮,但卻沒有送出去。
如果當時喬佑遠將這份禮送給陸亦可,陸亦可怎麼可能還不明白他的心意?
差錯,大概就是這樣令人憾吧。
心酸不已,喬佑遠對陸亦可的已經遠超旁人能知曉的程度了。
他失憶後,腦子裡沒有一點陸亦可的記憶,想必是心痛過後,將深深地藏在心底了。
他只是沒想起來,等他恢復記憶後,他的心裡還是陸亦可的吧。
只是這份再無法說出口,畢竟陸亦可已經是他的大嫂了。
輕嘆口氣,楚恬將紙盒放回原,不想私自將喬佑遠的品藏起來。
也許等他回來,看到這個紙盒,對他恢復記憶有幫助吧。
每個人都有過去,雖然安喬佑遠即使想不起過去也無妨。但知道他是想恢復記憶的。
他以為他的記憶中有,才想要記起兩人的甜過往,卻不知道他的記憶中其實全都是陸亦可。
罷了罷了,這是早就知道的事實,又何必心痛?
‘叩叩’
鐘點工敲門提醒楚恬,“太太,我已經鋪完了床上用品。請問還有哪些活要做?沒有的話,我的工作就算完了。”
“沒有了,辛苦你了。”
楚恬轉了雙倍的鐘點費,鍾工點自然很開心,“謝謝太太,以後要收拾,您可以直接約我。”
“好。”
楚恬點點頭,等鐘點工走後,在沙發上默默地坐了一會兒,才起離開。
那個紙盒,為紮在心頭的一刺。
也為自己發現了喬佑遠的秘而不安,當他看到那些陸亦可的照片時,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呢?
和喬佑遠之間隔著一個陸亦可,不管他是失憶還是沒有失憶,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楚恬?”
王夢剛給小貓餵過貓糧,看到楚恬從電梯裡走出來,笑著打招呼。
“王夢。”
楚恬的角勉強扯了一笑意,走到王夢的旁,看著貓舍,“這些是你養的貓?”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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