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
“嬸嬸,你把佑遠去疤痕的藥膏也給我一瓶。”
鄒宸悅跑得氣吁吁的,也顧不上順口氣,張口就問龍靈兒拿藥。
心急如焚,心裡還記掛著手室裡的白秉賢,也不知道他的況。
不過方倩沒打電話來,說明白秉賢的況沒有出現異常。
沒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你這是怎麼了?”
龍靈兒遞了杯水給鄒宸悅,“你先把氣勻了,再把事的前因後果說一下。我的藥膏也分況的。”
不可能不聽病因,就隨便給鄒宸悅藥膏。
要是用錯藥了,可就適得其反了。
鄒宸悅端起杯子,一口氣將水喝完,順了氣,緒也冷靜下來了。
“現在你說說,為什麼要找我拿去疤痕的藥膏?用藥的人是怎麼傷的,傷如何?”
龍靈兒等著鄒宸悅的述說。
“就是我的朋友被剛出鍋的湯燙傷了,他的後背傷口看著很是嚇人。”
鄒宸悅將事的經過告訴龍靈兒,說著說著,的聲音哽咽起來,“要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被燙傷。我肯定要負起責任的。”
“他這麼護著你,應該很喜歡你吧。”
龍靈兒憑直覺判斷,白秉賢喜歡鄒宸悅,才會不顧自安危也要護周全。
畢竟一個男人怎麼會憑白無故去護著一個人?
兩者之間總是有些糾葛的,要麼是或喜歡,要麼是因生恨、恨中有。
“他總是惹我生氣,哪裡喜歡我了?當時他離我最近,才替我擋了。就算不是我,是其他人,他也會這樣做吧。”
鄒宸悅搖頭否認了,“嬸嬸,你就把藥膏給我,只要他不留疤,我也不用疚了。”
才不信白秉賢是喜歡,再說了,才不要和其他人分男人。
一個心裡有白月的男人,找才會去和他在一起。也不屑與他的白月爭風吃醋。
“如果是燙傷,確實可以用我的藥膏。”
龍靈兒點點頭,拿了兩個藥瓶給鄒宸悅,“我給佑遠配製了很多瓶去疤痕藥膏,正好有現的給你。這瓶是去疤痕的藥膏,這瓶是等傷口不化膿了,抹上可以促進傷口長出新皮的藥膏。
他既然燙傷嚴重,損的皮扶組織要先去掉,這種痛不好。傷口極可能發炎引起發燒,你要注意陪護。”
“好,我知道了,謝謝嬸嬸。”
鄒宸悅拿到藥膏,緒也變得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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