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看到這些彈劾的摺子,大新奇。
還是首次被人罵得如此引經據典,文采斐然,不由佩服不已。
並不想在朝中的朋黨之爭中耗費力,這些彈劾來得正好!
江璃立馬提筆寫了一道請罪的摺子,承認自己不孝,生活奢靡,看到諸位大人的諄諄教誨,深慚愧,請求聖上罰閉門思過,好好懺悔自己的錯誤。
第三條罪名當然是不認的,要問問那位史大人,他哪隻眼睛看到和謝長安勾搭,哪隻眼睛看到自己蠱當今聖上?
無憑無據,信口雌黃地汙衊一位超品侯爵,該當何罪?
更何況,與謝長安乃先帝賜婚,這位史大人言下之意是,先帝自己給自己戴了頂綠帽!
如此大逆不道,往先帝頭上潑髒水,又該當何罪?
江璃接著寫了一道摺,告訴南宮清和,目前風頭太盛,正好趁此機會暫避鋒芒,以免捲朋黨之爭。
反正要做的事,本就是直接對聖上負責,由龍門商行自負盈虧,無須經過廷議。
上不上朝,有沒有掌權,都不影響現下要推進的專案。
南宮清和正召了崔珏商議此事,接到靖安侯遞上的請罪折,不愕然。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請罪折和那道摺,嘆了一口氣:“還是靖安侯看得明白。”
心中卻是啼笑皆非,阿璃就是想懶,不想早起上朝,言正好幫找了這麼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崔珏看了江璃的摺子,也不由慨嘆:“靖安侯真乃奇子也,珏自愧不如。”
他當然能看出,這是梁首輔為首的朝中老臣,對他們這些新晉勢力的圍剿,意圖將他們扼殺在搖籃中。
靖安侯這一招,讓他們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知他們看到靖安侯的“請罪折”,會是何種表?
崔珏不期待起來。
謝長安得知此事,自然也是惱火不已。
自己才離開東廠多久,這夥員便忘了被東廠暗衛支配的恐懼?
錦衛要給他們羅織罪名,比之東廠,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何況當初十二時辰監視他們一舉一的東廠“探子”,本就不是人!
“小狸奴,你的耗子們,可以重舊業了。”
江璃隨他離開東廠後,便讓耗子將潛伏在各員府中的耗子探們撤回來。
將宮中的小夥伴們捋了一遍,跟出宮的有花花、大狸子和耗子,以及它們各自的小分隊。
花花說,它已經吃膩了膳房的東西,要嚐嚐民間食。
江璃便把花花小分隊送到龍門船宴和龍門酒樓,讓它們盡食,順便客串“監控”,防止有人瓷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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