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郡王,救救我,救救我!只要能救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來人正是江璃。
看著因恐懼面容扭曲的瑞麗公主,微微一笑:“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何救你?”
“我說,我都說!”
瑞麗公主牙齒格格作響,覺那蠱蟲已從脖子鑽進,隨之而來的噬心之痛,讓幾乎窒息!
忍著劇痛,一五一十代了,如何了青蓮老祖的蠱,給郡王、王孫們種下“蠱”,如今被蠱蟲反噬,馬上就要被吸而亡了!
“寅九哥,口供你都記下來麼?”江璃淡淡道。
“記下了。”寅九和謝長安的影也在窗口出現。
江璃跳下窗臺,接過寅九手中的口供,遞給瑞麗公主:“公主,請畫押吧。”
瑞麗公主都咬出來,抖著接過供狀,蘸著自己的鮮,按下手印。
江璃面一端,從懷裡掏出一道旨:“聖上有旨,瑞麗公主,接旨吧。”
瑞麗公主覺,那蠱蟲正在吸取的心頭,此刻心臟絞痛,渾虛,掙扎著在地上跪好。
江璃脆生生地念道:“罪婦甘國瑞麗公主,勾結逆王南宮曦和,以巫蠱之,謀害大楚宗室,罪無可恕。按律應判凌遲之刑,念兩國好,賜汝鳩酒、白綾,以全兩國面。欽此!”
瑞麗公主面慘白,難怪說,“橫豎逃不了一死,不如死得面些”,原來是這樣的面!
房門開啟,寅九、謝長安帶著兩名暗衛走進來。
暗衛手中,各捧著一個托盤,一個放著鳩酒,一個放著白綾。
“公主,你選鳩酒,還是白綾?”江璃微微一笑,“或者,等著蠱蟲吸乾你的?”
瑞麗公主渾無力,癱倒在地,息著,眼裡卻出仇恨的:“有什麼不同?最後不都是死?你騙我!”
寅九厲聲道:“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難道還想活命麼?不將你凌遲死,已是聖上仁慈了!”
江璃格格笑道:“自然不同了,本王有個小小建議,公主不如選鳩酒,沒準能與那蠱蟲同歸於盡呢!”
如能順帶讓南宮曦和中毒,那就更好了!
瑞麗公主似是被說了,咬咬牙,掙扎著爬起來,抖著端起那杯鳩酒,眼中含淚,看向謝長安:“大將軍能來送我,瑞麗死也瞑目了!”
謝長安板著臉:“吾乃奉旨行事,職責所在,公主切勿誤會!”
江璃“撲哧”一笑:“他送走的人多了,個個都是瞑目的。”
當年的東廠煞星,如今的定國大將軍,手下收割的人命,怕是數都數不過來了。
那些死不瞑目的,負責收的人,一般都會手幫他瞑目。
寅九忍不住角上揚:“時辰不早了,公主請上路吧!”
瑞麗公主氣得半死,臨死前,也不能讓做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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