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帝深知劉氏兄弟被抓的訊息一旦傳帝都,想要揪出那藏於幕後縱一切的黑手便會愈發艱難。於是,他當機立斷,派遣邊最為信任的心腹——大總管德喜,務必以最快速度將此事徹查清楚。
接到命令後的德喜不敢有毫耽擱,立刻帶著影衛向城,揚鞭疾馳而去。一路上,他們風餐宿、日夜兼程,只為早日抵達城。終於,經過兩天一夜的奔波,德喜踏了城的地界。
此時的城,因為劉氏兄弟之事而人心惶惶,但是百姓見到風塵僕僕趕來的大總管德喜後,當百姓得知來人是周仁帝邊的太監總管時,他們歡呼雀躍,知道劉大的事皇帝已經知道了,劉大在劫難逃了。
周寧遠遠瞧見德喜的影,便快步迎上前去。只見德喜面凝重,顯然對此次任務十分上心。
周寧面帶微笑,拱手行禮道:“有勞大總管一路辛苦!”德喜趕忙回禮,恭敬地回應道:“這次若非九殿下及時出手,恐怕城的百姓還得繼續在這水深火熱中苦苦掙扎啊。”
周寧謙遜地擺了擺手,說道:“能為父皇分憂解難,乃是兒臣分之事,談不上什麼功勞。”
德喜微微一笑,隨即話鋒一轉:“九殿下,煩請您帶我去見見那劉大,奴才還有好些問題需從他口中問個明白呢。”
周寧點頭應下,轉引領著德喜朝牢房走去。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關押劉大的地方。周寧心知有些事知道得多未必是好事,弄不好還會給自己招來殺之禍,於是他很識趣地向德喜告辭離去。
劉大遠遠地見大總管德喜那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模樣朝自己走來時,心中便已明瞭他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只見劉大大笑著,笑聲震耳聾,彷彿要衝破雲霄一般,同時口中毫不留地罵道:“哈哈哈哈哈!你這可惡的閹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告訴你,在這裡白費力氣了,無論你怎樣威利,我劉大絕對一個字都不會吐給你的,你就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聽到劉大如此肆無忌憚的辱罵,大總管德喜卻並不怒,只是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笑,緩緩開口回應道:“勇武侯啊勇武侯,您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依老奴看,您還是乖乖地與我合作比較好,否則……嘿嘿,到時候可有您好的,定會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吶!”
然而,面對德喜赤的威脅,劉大毫無懼,反而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我如今已是將死之人,難道還會怕你這些酷刑折磨不?有種你就放馬過來吧!”
德喜見狀,眼珠子一轉,又換了一副臉,繼續惻惻地笑道:“勇武侯,即便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該替劉家上下老小考慮考慮吧。倘若您執意不肯配合,恐怕不僅是您自難保,就連整個劉家都會被牽連進來,陪著您一同踏上黃泉路喲。”
劉大聽後,臉上立刻浮現出極度鄙夷的神,冷哼一聲道:“哼!你休要用這種拙劣的謊言來欺騙於我,真當我是三歲孩那般容易上當麼?當今聖上必定會下令將我滿門抄斬,株連九族。我的兒子已然慘死,我現在已然無所牽掛,哪裡還會在乎其他人的死活?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便是,我劉大要是皺一皺眉,就不算好漢!”
德喜眼見與劉大好言相勸無果後,便不再跟其廢話半句。只見他面一沉,朝著旁的一眾手下大手一揮,厲聲道:“給我狠狠地用刑!”
隨著這一聲令下,那些如狼似虎般的手下們立刻將各種殘忍的刑罰施加在了劉大上。一時間,慘絕人寰的聲響徹整個房間,並且整整持續了一整天。然而,儘管如此,德喜卻依舊未能從劉大口中得到半點有用的資訊。
此時的德喜不眉頭蹙,心中暗自思忖道:“真沒想到這個劉大竟然至此,無論怎樣折磨都不肯吐實。看來想要從他這裡得知主謀是誰,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與此同時,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的周寧,當他看到德喜那雙沾滿鮮的雙手時,心中已然明瞭劉大遭了一整天的嚴刑拷打。
於是,周寧面帶微笑地走上前來,對著德喜說道:“以大總管的手段,想必劉大定會乖乖地將所知之事全盤托出。”
聽到周寧這番話,德喜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著回應道:“九殿下這回可真是高估老奴了。這劉大嚴實得很吶,任憑我們如何施刑,他愣是一個字都不肯說。此次怕是要讓陛下失了,老奴只能空手而歸啊。”
周寧聞聽此言,臉上頓時出驚愕之。他實在難以想象平日裡膽小怕事的劉大竟會有如此氣的時候,這完全不符合劉大一貫的行事作風。不過稍作思考之後,周寧似乎明白了其中緣由。想來如今的劉大已是心無牽掛,既然連生死都已置之度外,又怎會懼怕這些酷刑呢?而且他一心只想保護那幕後之人,並伺機為自己報仇雪恨。
想到此,周寧不微微頷首,表示認同德喜的看法。而德喜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萬一走風聲惹來麻煩可就得不償失了。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決定連夜啟程返回帝都,親自向周仁帝稟報此事。
周寧著德喜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清楚地知道,一旦周仁帝的聖旨下達,那麼等待劉大的唯有死路一條……
當週仁帝聽到德喜竟然空手而歸、毫無所獲時,他那原本平靜如水的面容瞬間泛起了一驚愕之。這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要知道,德喜可是他的心腹將,辦事向來雷厲風行且鮮有失手之時。然而此次任務卻如此草草收場,怎能不讓他到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