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提出自己的想法時,朝中的大臣們卻大多表示出強烈的反對意見。他們或是以祖制不可輕易更改為由,或是強調世家勳貴在國家穩定和發展中的重要作用,紛紛勸誡周仁帝收回命。
面對如此眾多的反對聲音,周仁帝深知若強行推行自己的計劃,恐怕會引發朝廷部的盪與混。
畢竟,此時的朝局尚不穩定,稍有不慎便可能導致局勢失控。經過深思慮之後,儘管心有不甘,但為了維護整個朝廷的穩固,周仁帝也不得不暫時放下個人的意願,忍痛放棄了這次難得的削弱世家勳貴的機會。
但他心裡明白,這只是權宜之計,待到時機之時,他定會再次出手,徹底打破這些權貴們對朝政的掌控。
周仁帝強忍著心頭那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面沉地緩緩開口道:“諸位卿所言極是,倒是朕一時心急,欠缺思量了。既是如此,那便由影衛去理這件事吧。”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毫不減。
在場的各位大臣紛紛頷首,表示贊同周仁帝的決定。畢竟他們心裡都清楚,影衛的人數向來不多,而且其活範圍大多侷限於帝都之。在這帝都之中,影衛無疑是周仁帝最為得力的眼線和耳目,可以迅速而準確地獲取各種報資訊。
然而一旦離開帝都,影衛所能發揮的作用便會大幅削弱,對於那些盤踞一方、勢力龐大的世家勳貴們來說,影衛本不足以對他們構太大威脅。
在這場與世家勳貴們的激烈鋒中,儘管周仁帝最終做出了讓步,但至也功地讓這些自視甚高的傢伙到了一潛在的危機。或許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挫折,但誰又能斷言它不會為日後局勢扭轉的關鍵伏筆呢?
周寧面沉穩地接過那道明黃的聖旨,小心翼翼地將其捲起來放在一旁。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裡面裝滿了閃耀著銀的銀元寶。然後,他微笑著走向那位負責傳旨的太監——小榮子,並輕輕地將手中的布袋遞到了對方的手上。
要知道,這小榮子如今可不一般吶!他可是皇宮大總管德喜大人的乾兒子呢。仗著這層關係,小榮子在宮中可謂是如魚得水,不僅訊息極為靈通,就連一些頗為秘之事也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只見小榮子滿臉堆笑,十分恭敬地向周寧行禮謝恩道:“多謝九殿下賞賜,您此次可真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啊!陛下得知此事後龍大悅,歡喜異常呢!今日奴才前來,主要是陛下所託辦兩件大事。這頭一件嘛,便是請九殿下監斬那個罪大惡極的劉大;至於這第二件,則是需要殿下將那些涉案之人的全部財產收攏起來,由奴才帶回宮去呈陛下。”
聽到此,周寧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自信而從容的笑容,緩聲道:“能令父皇高興,乃是兒臣之榮幸。榮公公儘管放心,關於抄家所得的全部銀兩,本殿早已命人準備好了。待公公返程之時,只需差人過來取走即可。”
小榮子聞言亦是眉開眼笑,連忙點頭應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九殿下費心了。奴才我呀,也就不客氣啦,待到離府時自會帶人將這些銀子一併帶走。不過還殿下提前備好詳細的賬本,以便奴才回宮覆命時向陛下代清楚。”
抄家這等差事向來都是個油水厚的差,周寧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早在行之前,他便心謀劃好了一切。不僅私自截留了整整三的銀子,還巧妙地準備了一本看似天無的賬本,確保即便是再明的人來審查賬目,也絕對找不出毫破綻。而對於這些暗中作,參與其中的眾人皆是心照不宣。
小榮子更是表現得極為識趣和乖巧,事事都能揣到周寧的心思,並將其代的任務完得妥妥當當。如此一來,周寧對小榮子愈發滿意,覺得此人甚是機靈,日後多多接,讓小榮子為自己在皇宮中的心腹之人。
時匆匆而過,轉眼間十天的限期已然到來。這天清晨,整個城的百姓們紛紛早早起,迫不及待地湧向了刑場。他們心中懷著滿腔的憤怒與期待,親眼目睹那個惡貫滿盈的劉大到應有的懲罰——被當眾決,讓那顆罪惡的頭顱滾落塵埃。
此刻,那輛押送囚犯的囚車緩緩駛來。只見劉大面如紙般蒼白,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毫無生氣地蜷在囚車裡。然而,當他瞥見周圍那些對著他指指點點、怒目而視的城百姓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他竟然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迴盪在空中,彷彿帶著一種莫名的嘲諷,似乎是在嘲笑這些滿心正義的人們本無法奈何得了他。
此時,原本熙熙攘攘的圍觀人群突然陷一片混之中。不知從何傳來一聲高喊:“就是這個人渣的,大家給我打!”
隨即,只見一個黑影朝著囚車裡的劉大飛速擲出一。定睛一看,竟是一顆散發著惡臭氣味的臭蛋!這顆臭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劉大那張令人憎惡的臉龐上,蛋四濺,糊滿了他的臉。
彷彿這只是一個訊號一般,接著更多的人紛紛效仿起來。一時間,無數的爛菜葉、臭蛋如雨點般集地朝劉大砸去。這些憤怒的人們盡地宣洩著心中抑已久的緒,他們大聲咒罵著這個惡貫滿盈的傢伙。
此刻的劉大哪裡還有往日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他渾沾滿了臭蛋的和爛菜葉的殘渣,顯得無比狼狽不堪。而那些負責押送囚犯的黑甲衛見狀,則迅速開啟囚車門,毫不留地將他拖拽出來,並一路押解至斷頭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