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拱手向臺下眾人行了一禮,而後緩聲道:“諸位切莫誤會,既是拍賣會,自然是以價高者得之。小王從未有過半分以勢人的念頭,不過是與各位公平競爭罷了。還大家莫要曲解了小王的一番好意呀。”說罷,他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那位出價八萬兩的胖富商。
要知道這可是在帝都啊!周義心裡十分清楚,如果自己在這裡過於囂張跋扈的話,一旦被周仁帝知曉,那麼必然會給自己的父親惹來大麻煩。這種得不償失的事,他周義才不會去做呢。
正是因為有了周義這番表態,眾人原本有些猶豫的心再次蠢蠢起來。畢竟東洲的香皂可是當下極為俏的商品,誰能拿下它的獨家銷售權,就意味著滾滾財源即將湧囊中。於是乎,一場激烈的競爭就此展開。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各方勢力都使出渾解數,出價一個比一個高。然而最終,還是周義技高一籌,以令人咋舌的十二萬兩銀子功拍下了東洲香皂的獨家銷售權。當拍賣師一錘定音時,現場響起一陣驚歎聲和羨慕嫉妒恨的目,但周義卻只是微微一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眾人眼見著禮親王竟然不惜耗費整整十二萬兩銀子來搶購這獨家銷售權,心中皆是一驚。如此高昂的價格,顯然讓在場之人意識到今日想要在此撿到便宜幾乎是不可能之事了。
就在這時,那嫵人的金蓮輕啟朱,聲說道:“接下來,我們要開拍的第二個名額乃是西州,請諸位出價吧!”的話音剛落,現場頓時陷一片之中。
此次,眾人不再像之前那般猶豫不決、等待觀,而是紛紛迫不及待地喊出自己心目中的價格,展開了一場激烈無比的競價爭奪大戰。一時間,各種報價此起彼伏,整個場面熱鬧非凡。經過一番驚心魄的角逐之後,最終這個寶貴的名額被榮親王所派來的代表以高達十五萬兩白銀的驚人價格功拍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拍賣仍在張而有序地進行著。接著,南洲落了福親王的小兒子周奇手中,他花費了足足十八萬兩白銀才將其收囊中;北州則被魏家以同樣的十八萬兩白銀斬獲;至於中州,則被歷史悠久的鄭家老牌世家憑藉雄厚的財力,以令人咋舌的二十萬兩白銀順利拿下。
當到最後一個名額——益州登場時,氣氛更是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眾多商家們紛紛聯合起來,共同參與競拍。經過一又一激烈的價,最終這個備矚目的益州被這幫團結一心的商人們以創紀錄的二十四萬兩白銀高價功拍得手。至此,這場盛大的拍賣會在一片驚歎與歡呼聲中圓滿落下帷幕。
王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著眼前那堆積如山的銀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怎麼也想不到,僅僅一個小小的銷售權竟然能賣到如此驚人的價格——整整一百零七萬兩白銀!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地搶錢啊!
回想起周寧賺錢的速度,王蓉不暗自咂舌。這個男人彷彿有著無窮無盡的智慧和手段,總能在看似平凡的事中發現巨大的商機,並將其轉化為令人瞠目結舌的財富。此時此刻,王蓉對周寧的欽佩之油然而生,深深地意識到,自己以前實在是小瞧了這個人。尤其是在商賈之道上,周寧展現出的天賦和才能堪稱登峰造極,讓無數人塵莫及。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周仁帝正端坐在龍椅之上,靜靜地聆聽著大總管德喜的彙報。當聽到那個關於香皂獨家銷售權拍出百萬高價的訊息時,周仁帝的臉上出了一驚訝之。他皺起眉頭,追問道:“一個所謂的拍賣香皂獨家銷售權名額,居然真的賣出了一百多萬兩白銀?”
德喜連忙恭敬地點頭應道:“陛下,千真萬確啊!奴才起初也是萬萬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九皇子實在是太厲害了,不僅在軍事上屢建奇功,功擊敗了北元大軍,甚至還敢孤深敵境打探報。如今,他在商業領域竟也取得了這般輝煌就,實在是讓人驚歎不已。”
周仁帝面無表地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後,揮揮手示意德喜退下。德喜見狀,心知皇上心思深沉、生多疑,當下便不敢再多言半句,小心翼翼地躬告退。而此時的周仁帝,則陷了沉思之中,誰也猜不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就在王蓉開始進行拍賣之際,周寧已然將一切都心地籌劃妥當。當最終功拍得那筆數額不菲的銀子後,他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從中取出整整一半,準備敬獻給當今聖上週仁帝。
之所以如此行事,乃是因為周寧深知孝道之重要。向皇帝進獻這筆財富,不僅能充分展現自己對天子的尊崇與敬之,更是他用以消除周仁帝可能存在的猜忌和顧慮的巧妙手段。
畢竟,宮廷權謀爭鬥的漩渦之中,稍有不慎便會引起上位者的忌憚,從而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甚至殺之禍。
因此,過這般舉,周寧希能夠確保自安全無虞,得以繼續暗中積蓄力量、低調發展,實現其所謂“猥瑣發育”的長遠目標。
王蓉接到命令後不敢有毫耽擱,迅速行起來,將整整六十萬兩銀子心籌備妥當,並以周寧的名義送了戒備森嚴的皇宮。當這堆積如山、白花花的銀子呈現在周仁帝面前時,這位皇帝陛下的臉上不浮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要知道,這麼多年以來,他膝下眾多皇子當中,還從未有人能夠如此豪爽大方地一次送出這般鉅額財富。
而且,這次送來的六十萬兩白銀竟然超過了周寧過拍賣所得的一半之多!由此可見,周寧對自己這個父親的重視程度非同小可,其在周仁帝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