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微微揚起角,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浮現在他的面龐之上,心中暗自思忖著:“哼!早在開始之前我便已料到你們這群人的心思了,又怎會輕易讓你們抓住如此重要的把柄呢?”
想當初,當週寧決定著手組建屬於自己的私人軍隊時,他便高瞻遠矚地考慮到了可能面臨的種種問題與挑戰。其中最為關鍵的便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必然會藉此機會對他進行彈劾和指責。然而,聰慧過人的周寧豈會坐以待斃?經過深思慮之後,一個妙絕倫的應對之策應運而生。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週寧向眾人提出需要簽訂賣契之時,原本以為會遭遇強烈牴和反對的局面並未出現。相反,所有的百姓們不僅沒有毫怨言,反而表現出極高的熱和積極,紛紛踴躍響應,表示非常樂意接這一條件。這種況完全出乎了周寧的意料之外,但也令他倍欣和驚喜。
與此同時,周寧更是鄭重其事地向所有人許下承諾:倘若日後有誰重獲自由,只需隨時前來尋找他並取回那份賣契即可,而他本人絕不會故意刁難或設定任何障礙。
此時,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周仁帝面微笑,開口讚揚道:“老九啊,你此次理事務可謂極為妥當出,朕自然不會虧待於你。朕即刻下令命戶部給你送去充足的糧食以及優良的種子,以確保明年春耕能夠順利開展;此外,再額外撥付一筆數目可觀的銀子專門用於安置那些流離失所的民眾,希此舉能夠幫助你緩解當前所承的巨大力。”
聽聞此言,周寧趕忙躬行禮,畢恭畢敬地謝恩道:“多謝父皇隆恩!兒臣定當不辱使命,盡心盡力辦好此事,並將父皇的關懷與厚如實轉達給這些黎民百姓,讓他們知曉陛下從未忘卻過他們。”
看到周寧如此謙恭有禮、行事有方,周仁帝不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慨:到底還是自己的這個兒子懂得如何妥善辦事吶!
周仁帝面沉似水,眼神凌厲地凝視著太子周明,語氣嚴肅而莊重地說道:“你為我大周的一國之太子,負社稷重任和萬民期,理應將全部心思都放在黎民百姓的福祉之上!切不可終日沉溺於那些毫無意義之事,荒廢時、虛度,如此下去,如何能夠擔當起治國安邦之大任?你可明白朕之所言?”
太子周明聞言,頓時如遭雷擊,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深知周仁帝此番言語乃是對他嚴厲的警告,意味著皇帝已然對他心生不滿。
太子無論如何也未曾料到,那周寧行事竟是如此滴水不、嚴謹縝,不僅未給旁人留下任何把柄,反而使得自己在周仁帝心目中的地位到嚴重威脅。如今想來,當初針對周寧所採取的一系列行,當真是不蝕把米,實在是得不償失啊!
太子周明只覺得雙發,幾乎站立不穩,但他還是強自鎮定下來,用抖得近乎走音的聲音回應道:“兒臣……兒臣謹遵父皇的教誨,定當痛改前非,不負父皇厚!”
周仁帝微微頷首,然後緩緩站起來,一言不發地轉離去。大總管德喜見狀,連忙高聲喊道:“散朝——”
隨著這聲高喊響起,朝堂之上眾人紛紛向周仁帝離去的方向躬行禮。待皇帝的影消失在視線之外後,眾人才直起來,並不約而同地將目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左衛軍將軍朱傑。
只因此次事件正是由他而起,大家都想從他這裡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代。一時間,整個朝堂陷了一片沉寂之中,唯有眾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太子周明看著周仁帝遠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後,這才轉過頭來,對著一旁的周寧輕聲說道:“九弟啊,你瞧,朱將軍他一心都是為了咱們大周的江山社稷著想呢。只要能夠消除彼此之間的誤會,那豈不是皆大歡喜?你覺得如何呢?”
周寧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應道:“大哥所言極是,確實是小弟我的過錯,未能及時將事原委稟報給父皇知曉,以至於讓大家產生了如此之深的誤會。說到底,還是朱將軍做得對啊!”
此時,太子周明忽然冷笑一聲,接著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在場諸位也就不要再去怪罪朱將軍啦。”
一直站在旁邊未曾言語的裕親王聞言,不笑出聲來,出手指著太子調侃道:“哈哈,你這小子呀,可真真是個調皮搗蛋鬼,有時候就是欠揍得呢!”話音剛落,裕親王便轉邁步離去。
面對裕親王這般毫不留面的話語,太子周明卻是毫不敢多言半句,反而依舊賠著笑臉相送,只是在其心深卻暗暗思忖道:“好你個老東西,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數落於我,哼,待本太子日後尋到機會,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你不可!”
眾人見裕親王已然離開,也都紛紛跟隨著一同散去。然而,他們在臨走之時,目無一例外都冷冷地掃過朱傑,其中所蘊含的不善之意不言而喻。
二皇子周立邁著從容的步伐緩緩地走到太子周明旁,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輕蔑地說道:“我說大哥啊,日後行事可得多您那尊貴的腦子,不然怎麼能行呢?您可曉得此次周寧到底得了多大的好?哼,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白痴!”說完,還輕笑著搖了搖頭。
太子周明聽到這話後,氣得臉鐵青,雙拳握起,指甲都幾乎嵌掌心之中。他心中暗罵道:這個可惡的周立,竟然如此囂張跋扈,膽敢當著眾人的面這般辱於我!然而,儘管怒不可遏,但他深知此刻發作不得,只能強忍著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