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地抬起頭來,眸狠狠地瞪了周寧一眼,然後揚起下,驕傲地說道:“哼!我才不管呢!誰要是敢笑話本夫人,我定要給他好好地穿上一雙腳的小鞋,讓他嚐嚐苦頭!”
站在一旁的三夫人王蓉見狀,不流出一羨慕的神。原來,當們聽聞周寧安然無恙、功返回大周的喜訊之後,便毫不猶豫地立即從繁華喧囂的帝都啟程,馬不停蹄地趕回了這荒涼偏遠卻又令人牽掛不已的邊關。
此時的周寧看著懷中可人的妻子,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哈哈,親的,你瞧我這一路風塵僕僕,已經好久都沒有洗過澡了,渾上下散發著一難聞的臭味兒,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嫌棄嗎?”
聽到這話,唐紅纓輕輕放開了擁著周寧的雙臂,假裝生氣地再次瞪了他一眼,接著拉起旁的王蓉,轉邁著輕盈的步伐離去。著兩位佳人漸行漸遠的婀娜背影,周寧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待唐紅纓和王蓉走遠後,周寧轉過來,面對著後那些翹首以盼多時的將士們高聲喊道:“兄弟們,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如今我已平安歸來,今日就讓大夥都放個假吧!有家室的兄弟儘可速速歸家團聚,共天倫之樂;尚無家眷之人則回營帳好生歇息一番。另外,再派人去給金濤他們以及周邊的百姓妥善安排一下住。其餘諸事且待明日由我親自統籌安排!”
說完這番話,周寧大手一揮,示意眾人散去。一時間,整個軍營裡充滿了歡聲笑語,人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之。
周寧快速地完了洗漱,然後有條不紊地理完手頭的一些事務。就在這時,只聽見一陣沉重而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原來是鐵牛邁著大步走進了屋子。
只見他恭恭敬敬地向周寧行了個禮,隨後開口說道:“侯爺,夫人特意派人前來通知您回府用膳呢。”
周寧聞言抬起頭,過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此時太已微微西斜,將天邊染了一片橙紅。他略作思考後點了點頭,起走出了軍營,向著位於封地上的鎮北侯府走去。
這座府邸乃是平日裡他的住所之一,但由於軍務繁忙,多數時間他都是住在軍營之中。倒是他的夫人唐紅纓一直居住在此,今日竟親自派人來請他回去,想必定有要事相商或是準備了盛的佳餚。
不多時,周寧便來到了鎮北侯府門前。剛一邁進大門,一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沿著青石鋪就的小徑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正廳。
只見寬敞明亮的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緻的紅木圓桌,上面擺滿了香味俱佳的味佳餚。
唐紅纓見周寧走了進來,連忙迎上前去,臉上洋溢著溫的笑容說道:“侯爺,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您稍等片刻即可用。”
周寧微笑著對點了點頭,目落在唐紅纓上,心中不湧起一詫異。以往那個格潑辣、直爽的唐紅纓此刻竟然顯得有些,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景,讓周寧覺得格外有趣。
待周寧落座之後,唐紅纓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下人退出房間。轉眼間,偌大的屋子裡就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唐紅纓款款走到桌前,手拿起一隻的酒壺,小心翼翼地為周寧斟滿了一杯酒。
接著,端起酒杯,眸凝視著周寧緩緩說道:“侯爺,妾實在沒有想到您竟能如此英勇無畏,率軍殺進北元腹地,還差一點就生擒了那北元皇帝。此等功偉績實乃令人欽佩不已,這杯酒妾敬您!”說罷,仰頭一飲而盡。
唐紅纓話音剛落,便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那緻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作乾脆利落,宛如一名豪爽的俠。
周寧見狀,微微一笑,也從容不迫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同樣一口氣將杯中之酒喝得點滴不剩。
接著,唐紅纓又迅速拿起酒瓶,給自己再次斟滿了一杯酒。輕輕晃著酒杯,凝視著杯中那如琥珀般晶瑩剔的,緩緩開口道:“以前啊,確實是我太不懂事啦,很多時候都特別任,總是由著自己的子來做事。不過從今往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會乖乖聽你的話喲!”說罷,一仰脖,又是一杯酒下肚。
周寧看著眼前這個率真可的子,微笑著回應道:“其實吧,我倒是更喜歡原來那個真實的你呢。你若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刻意去改變自己,那就不再是我所悉的那個獨一無二的唐紅纓啦。”
聽到這話,唐紅纓不咯咯地笑了起來,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一般豔人。嗔地說道:“哼,想不到你這個大壞蛋還有幾分眼嘛,居然能看到本小姐上那些閃點。”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談笑風生,氣氛格外融洽。想當初,唐紅纓因心中懷有深深的仇恨,才與周寧達了某種協議或條件。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過這段日子以來對周寧能力的觀察和了解,逐漸放下了過去的心結。
就在今晚,這對曾經心存芥的男終於徹底消除了彼此之間橫亙已久的那道無形的隔閡,整個氛圍變得輕鬆愉悅、歡快無比。
二人談笑風生,周寧興致地講述著近期所經歷的種種奇聞異事。儘管他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但心思細膩如發的唐紅纓卻深知,這一路走來,周寧可謂是步步驚心、險象環生,稍有差池便可能陷萬劫不復之境。
時荏苒,不知不覺間夜幕已深。此時的唐紅纓早已不勝酒力,雙頰緋紅,醉眼朦朧。周寧面帶微笑地凝視著眼前這位佳人,心中不湧起一憐之。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出雙臂,將唐紅纓輕輕抱懷中,宛如呵護一件稀世珍寶般,緩緩走向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