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行禮完畢後,武元迫不及待地向狄秋闡述了當前的嚴峻局勢,並詢問道:“卿啊,眼下雖說咱們憑藉與他國的貿易往來稍稍緩解了國經濟上的巨大力,且功購置到充足的糧草以供軍需之用。
可若是就這樣持續與大周在黑風要塞僵持不下,這般無休止地相互消耗著,實在是毫無意義可言!不知卿對此可有良策?”
皇帝武元當然知道這個事,但是損失了將近八萬兵馬,就這樣灰溜溜的撤軍了,他心有不甘,可是繼續僵持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國師狄秋靜靜地凝視著沉默不語的武元,憑藉多年來對這位皇帝心思的瞭解,他輕易地悉到了對方心深的想法。
於是,他緩緩開口道:“陛下啊,所謂當斷不斷,必其。此時此刻,我們萬萬不可猶豫不決啊!”
北元已經先後三次向大周發起進攻,但每次都如同那虎頭蛇尾一般,起初氣勢洶洶,最終卻草草收場。
更為糟糕的是,在其中一次鋒之中,差那麼一點兒,大周的軍隊便攻破了北元的皇城。
而上飛之所以提出攻打大周的建議,並能得到皇帝武元的應允,歸結底還是因為北元想要一雪前恥,重新找回失去的面。
然而,事的發展往往不盡如人意。北元不僅未能如願以償地取得勝利,反而在這場戰爭中遭了一連串沉重的打擊,致使國力損耗巨大。
正如國師狄秋所擔憂的那樣,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當斷不斷,必然會引發更多的混。稍有不慎,整個北元恐怕都會被這場無休止的戰爭徹底拖垮。
好在皇帝武元最終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果斷地下令讓大將軍上飛率領大軍撤回國。
得知這個訊息後,一直提心吊膽的國師狄秋總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太害怕武元會一意孤行、執迷不悟下去,從而給北元帶來難以承的巨大損失。
此刻,著眼前緒明顯低落的皇帝武元,狄秋略微思索片刻之後,鼓起勇氣再次開口說道:“陛下,微臣這裡倒是想到了一個或許能夠彌補此次損失的辦法。不知陛下是否願意一聽?”
武元的雙眼猛地閃過一亮,急切地開口問道:“國師啊!您到底有何良策能夠應對大周呢?朕可是心急如焚吶!”
狄秋緩緩地搖了搖頭,神凝重地回答道:“陛下,請恕微臣直言,我的策略並非旨在擊敗大周,而是要拯救大周於危難之中啊。”
武元不微微一怔,滿臉疑之,顯然未能理解國師此言究竟何意。狄秋見狀,深吸一口氣後繼續解釋道:“據最新報得知,東蠻此次竟然調遣了足足六十萬大軍猛攻大周的鎮東關。
如今東蠻邊關的防力量已然極為薄弱,如果此時我們能當機立斷,下令讓我朝的大將軍即刻撤軍,並迅速調轉矛頭,直搗東蠻的邊關防線。
倘若大將軍行足夠迅猛果決,那麼至也能功攻佔下東蠻的整個西部地區啊。”
皇帝武元聽完這番話之後,心中頓時豁然開朗,他終於領悟到了國師的深意所在。
眼下東蠻正全力攻打鎮東關,而我方趁此良機突襲其後方,無疑是一種圍魏救趙之策,確確實實算得上是在解救大周。
然而,與此同時,東蠻的西部地區所蘊含的巨大實在難以抗拒。要知道,那片廣袤的地域乃是東蠻著名的養馬之地,而且當地土地沃異常,糧食產量更是極高,堪稱一片極為富饒的風水寶地。
對於一心想要開疆拓土、鞏固政權的皇帝武元來說,這樣一塊擺在眼前,怎能不讓他心不已呢?
皇帝武元眉頭微皺,滿臉憂慮地開口道:“國師啊,倘若那東蠻突然改變策略,不再進攻大周,反而轉過頭來攻打咱們可如何是好?這實在令人憂心忡忡吶!”
國師狄秋卻是微微一笑,有竹地回應道:“陛下莫憂,依臣之見,咱們當迅速出兵佔領東蠻西部地區。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大肆搶奪他們的糧草、人口以及戰馬等重要資,而且一旦東蠻前來攻打我方,咱們便可即刻撤退。
能守住自然最好,若是守不住也無妨,反正咱們已然收穫頗,豈不是一舉兩得之事?”
武元聽後略作思索,然後緩緩說道:“國師所言不無道理。回想上次與匈奴戰之時,那東蠻竟將其大軍調至邊關虎視眈眈。
若非當時咱們有所防備,恐怕東蠻早已攻我國境了。既如此,朕當機立斷,即刻下達詔令,命大將軍上飛率軍撤回,並轉而攻打東蠻邊關,趁此良機一舉攻佔東蠻西部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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