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略作思索,然後有竹地說道:“父王請放心,兒臣心中已有了對策。首先,立刻派遣使者前去與禮親王取得聯絡;
其次,暗中聯絡一下朝廷中的諸位大臣們,探聽他們對此事的看法以及態度,看看有沒有願意和我們合作;
最後嘛,不妨再與西疆那邊通流一番,看看能不能合作,觀察瞭解一下各方勢力的反應之後,再據形做出最終的決策安排吧!”
榮親王心深著實不願與西疆聯手去抗衡大周王朝,因為如此一來,他便會揹負起賣國賊這一沉重的罵名。每當想到此,他對禮親王與東蠻勾結一事更是充滿鄙夷之。
對於自家大兒子周杰的心,榮親王可謂知知底。此子為達目標,往往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面對這樣一個兒子,榮親王儘管心中有所不願,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選擇依照周杰所出的計策,嘗試聯絡各方勢力,並觀察他們對此事的反應究竟如何。
與此同時,遠在皇宮中的周仁帝收到了來自端親王的機報。待他將這份報逐字閱畢後,不怒髮衝冠,當即傳旨令人速速召來六部尚書前來覲見。
不多時,六位尚書皆已抵達前。周仁帝面沉如水,厲聲道:“諸位卿啊!值此關鍵時刻,那榮親王竟然膽敢悍然出兵攻打端親王,你們說說看,他是否有可能已經暗中聯合了其他勢力呢?”
兵部尚書衛洪趕忙上前一步,拱手施禮道:“啟奏陛下,據微臣所知,榮親王手中突然間冒出如此一支實力強勁的軍隊,想必是籌謀已久之事。
如今禮親王已然失去了東蠻方面的有力支撐,依微臣之見,當務之急乃是先集中力量剷除禮親王周天生及其黨羽。唯有如此,方能確保朝廷局勢穩定,避免更多變數發生。”
周仁帝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面沉地說道:“這周天生簡直就是個白眼狼!竟然吃裡外,如今他被圍困在那甬城之中,我看用不了半年時間,等他耗盡糧草之後必定會一敗塗地!不過當下最為迫之事,乃是理那農民叛軍以及榮親王周天新所帶來的威脅。”
站在一旁的吏部尚書魏無忌微微躬,拱手說道:“陛下聖明,微臣也有所察覺。這農民叛軍中所持有的武皆是朝廷早年淘汰下來之,由此可見,定是有人在暗中支援著這些叛軍啊。
而且據微臣所知,叛軍之中還有一部分農民明顯是經過嚴格軍事訓練的,如此形,恐怕極有可能是背後有軍方之人與他們相互勾結所致。”
周仁帝眉頭皺,目冷冽地看向遠方,思索片刻後說道:“禮親王周天生被困於甬城難以,好在端親王還能抵住榮親王周天新的攻勢。
既是如此,那咱們便暫且將那農民叛軍先消滅吧!”說罷,周仁帝右手握拳,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一舉剿滅這支叛軍。
兵部尚書衛洪面帶難地向周仁帝拱手施禮道:“啟奏陛下,現今金吾衛右將軍許世昌所率之兵眾明顯匱乏,若擊潰陳虎那支叛軍,實需增補軍力方可事啊!”
周仁帝眉頭微皺,思忖片刻後說道:“若是將所有金吾衛盡數派出予以增援呢?如此一來,可否一舉破敵?”
兵部尚書衛洪連忙搖頭應道:“陛下萬萬不可啊!倘若這般行事,帝都之便僅剩下林軍戍守了,此舉甚是不穩妥呀!”
周仁帝聽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同衛洪所言確有道理,但當下局勢迫,諸多難題亟待逐一化解。而陳虎所領之叛軍相較其他勢力而言實力最為孱弱,自然應當優先將其剿滅。
就在眾人皆沉默不語之時,戶部尚書鄭為國眼珠滴溜溜一轉,突然上前一步躬說道:“陛下,微臣倒是心生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仁帝見狀,面喜趕忙問道:“哦?鄭卿快快說來聽聽,究竟是何良策?”
戶部尚書鄭為國清了清嗓子,不不慢地說道:“陛下,諸位大臣家中均豢養有眾多護衛,這些人集合一亦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力量。倘若能令他們前往支援許世昌將軍,想必定能助其一臂之力,如此豈不妙哉?”
周仁帝坐在龍椅之上,微微眯起雙眸,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陷了沉思之中。
他深知那些豪門貴族家中所豢養的私兵可並非尋常之輩,名義上雖只是護衛,但實際上皆是歷經沙場、經百戰的老兵,其戰鬥力可謂異常強大。
若是能夠將這些私兵盡數集結起來,無疑將會組一支令人難以小覷的勁旅。如此一來,不僅可以讓帝都的安全得到進一步保障,更是符合周仁帝一直以來期看到的局面。
然而,在場的眾人卻並不像周仁帝這般想法單純。尤其是那戶部尚書鄭為國,此人向來以狡猾多端著稱,宛如一隻深藏不的老狐狸。此時提出這樣的建議,究竟意何為呢?
若將所有私兵集合一,略估算下來,說也能拼湊出兩三萬之眾的龐大隊伍。憑藉這支力量,要解決陳虎之流自然不在話下。
莫非,鄭為國早已暗中與周仁帝達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協議不?想到此,眾人不面面相覷,各自心頭都打起了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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