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遠在東洲的禮親王突然對荔城發了猛烈的進攻。由於禮親王準備充分,來勢洶洶,太子一方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況,被打得措手不及。
面對如此急的局勢,太子當機立斷,立刻調大量兵馬前往荔城支援,希能夠抵擋住禮親王的攻勢。
荔城的局勢好不容易才剛剛穩定下來,然而,中州二皇子卻突然下令讓鄭虎進攻裕親王,這一舉使得太子一方瞬間陷了雙線作戰的艱難境地,局勢也因此變得異常張起來。
此時,端親王正與榮親王對峙,本無法前來支援。不過,好在中州還有裕親王坐鎮,倒也無需太過擔憂。如此一來,太子目前唯一需要擔心的,就只剩下荔城了。
周寧端坐在營帳之中,眉頭蹙,手中握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報。這份報已經證實了禮親王確實對荔城發了進攻,而太子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相應的應對措施。
周寧深知,禮親王想要功攻克荔城,絕非易事。畢竟,荔城地勢險要,防堅固,且太子一方早有防備。
周寧環視了一圈營帳的眾人,開口問道:“如今禮親王攻打荔城,諸位對此有何看法?”
營帳,周寧的得力干將們皆已齊聚於此,此外,還有一些新近嶄頭角的後起之秀。
林清平率先發言道:“王爺,依我之見,禮親王與太子之間的爭鬥,與我們並無直接關係。我們只需穩坐釣魚臺,坐山觀虎鬥即可。待到他們兩敗俱傷之時,我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趙飛虎對周寧說道:“王爺,末將認為我們應當出手相助太子殿下啊!畢竟二皇子周立的繼位名不正言不順,而我們若能在此時協助太子對抗禮親王,不僅能彰顯我等對皇室的忠誠,更可趁機將東洲納王爺您的掌控之中,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
關項天聽後,微微皺眉,反駁道:“王爺,趙將軍所言雖有幾分道理,但東洲地理位置特殊,臨海且與東蠻接壤,鎮東關又在太子手中。
此時若我們強行奪取東洲,必然會與太子惡,這恐怕會對王爺您的聲譽造不良影響啊!依末將之見,我們不妨暫且按兵不,靜觀其變。”
周寧麾下的眾將領和文臣們紛紛附和關項天的觀點,你一言我一語地闡述著自己的看法。一時間,朝堂之上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周寧面沉似水,靜靜地聆聽著眾人的爭論。
待眾人話音落下,他緩緩開口道:“諸位卿所言皆有一定道理。然而,本王卻注意到一個細節,禮親王近年來一直在不餘力地發展海上力量,且從倭國那裡獲取了大量的金銀財寶。
東洲在他的經營下,發展迅猛,這才使得他有膽量主進攻荔城。只是,本王心中始終有個疑問,禮親王明明知曉鎮東關有盧開山鎮守,為何還要冒險進攻荔城呢?”
林清平緩了口氣,接著說道:“王爺,荔城的地理位置對禮親王來說至關重要。荔城是進中州的大門,若能攻下荔城,禮親王隨時可以出兵。”
周寧聽完,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他沉思片刻後,說道:“禮親王究竟有多實力能與太子抗衡?難道他又與東蠻的合作了?”
衛青雲應道:“王爺英明,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詳細打探這些況。”
林清平一臉凝重地對周寧說道:“王爺,據我所知,禮親王極有可能已經與二皇子或者榮親王暗中達了某種協議,他們打算聯手對抗太子。”
周寧聽聞此言,心中暗自思忖,其實他之前也曾想到過這種可能,但他萬萬沒有料到榮親王竟然也會捲其中。然而,經林清平這麼一提點,他覺得這種況確實不無可能。
周寧沉思片刻後說道:“榮親王如今自都難保,他的勢力在西州之戰中遭重創,元氣大傷。相比之下,禮親王與二皇子周立合作的可能倒是頗大。”
林清平點點頭,表示贊同周寧的看法,接著分析道:“西州這一戰,榮親王可謂是一敗塗地,損失慘重。而禮親王或許正是因為擔心自己會為太子的下一個打擊目標,所以才會毅然決然地選擇主與二皇子聯手,先合力剷除實力最為強大的太子。”
周寧說道:“我們就先靜觀其變,讓諦聽嚴監視各方勢力的向。”
衛青雲等人領命而去,周寧則獨自站在屋,凝視著牆上懸掛的地圖,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荔城的戰事愈發激烈,禮親王的戰略部署也越發激進。他兵分兩路,一路大軍徑直衝向荔城,企圖一舉攻破這座城池;另一路則負責抵鎮東關的盧開山,以防他從背後襲。
此時此刻,大周各方勢力的目都鎖定在荔城,這座城市的歸屬似乎決定著整個戰局的走向。然而,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荔城吸引時,中州卻突然殺出一支神秘的兵馬。
這支兵馬猶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與二皇子聯手,對裕親王發了一場突襲。裕親王顯然對此毫無防備,倉促應戰之下,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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