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範琦深以為然,連忙說道:“王爺所言極是。事不宜遲,我們必須立刻派遣其他城池的兵馬前去支援趙子易,絕不能讓江城落鎮北王之手。否則,我們恐怕真的會被困在臥虎鎮,陷被挨打的局面。”
禮親王沉默不語,心中的苦楚難以言表。為了守住臥虎鎮,他已經竭盡全力,不僅調了三萬兵馬前來鎮守,如今臥虎鎮更是有十萬大軍,還有一支專門負責運輸的隊伍。然而,儘管如此,他們仍然被敵人死死地牽制在這裡,無法彈。
江城的水軍和陸軍加起來共有十三萬兵馬,但趙子易卻在與周寧的戰鬥中慘遭敗績,損失異常慘重。
更糟糕的是,東洲剩下的城池,即使把所有兵力都集中起來,也湊不齊兩萬兵馬了,又如何能夠支援趙子易呢?
禮親王無奈地嘆息一聲,緩緩說道:“給趙子易下達命令,讓他不惜一切代價死守江城。本王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兵力可以支援他了。周寧不過區區幾萬兵馬,趙子易就算是以命相搏,也要把周寧從白沙灘趕出去!”
一旁的軍師範琦聞言,沉思片刻後說道:“王爺,依我之見,我們或許可以想辦法讓豪門貴族們組織起一支軍隊去支援趙子易。此外,我們也可以從這裡調一部分兵馬前去增援,這樣或許能對江城的戰局有所幫助。”
禮親王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出一抹無奈和失的神,嘆息道:“如今,本王最難以信任的便是這些豪門貴族了。他們就如同那隨風搖擺的牆頭草一般,毫無立場可言。
稍有風吹草,便極有可能毫不猶豫地將本王出賣。因此,只要我們能夠牢牢守住白沙灘和臥虎鎮這兩要地,本王便尚有翻盤之機。”
世子周義在一旁沉思片刻,突然開口說道:“父王,兒臣想到一個辦法。倭國在我們大周境有許多人居住在江城附近的城池中,我們或許可以設法讓倭國出兵相助。雖說倭國士兵的戰鬥力平平,但他們的水軍實力尚算可觀。”
禮親王聞聽此言,眼中閃過一亮,似乎覺得世子的提議頗有幾分道理。他略作思索後,當即決定採納世子的建議,立刻派遣使者前往倭國送信,並詳細闡明其中的利害關係。
信中著重指出,如果鎮北王周寧功佔領東洲,那麼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將倭國人逐出大周。
為確保計劃萬無一失,禮親王還特意派出了兩批探子。其中一批負責將信件送達趙子易手中,另一批則負責將信件送往倭國使者手中。
時荏苒,轉瞬即逝,短短三天時間,如白駒過隙般悄然溜走。趙子易凝視著禮親王的親筆信,角泛起一慘然的微笑。
信中,禮親王毫不留地命令他,哪怕是以生命為代價,也要誓死擊退白沙灘的敵人。不僅如此,他還被要求不惜一切代價,將鎮北王周寧的軍隊驅逐出境。
然而,值得慶幸的是,禮親王並未將所有希寄託於趙子易一人上。他早已暗中派人與倭國取得聯絡,請求他們出兵相助,共同對抗鎮北王。
與此同時,在東洲的倭國最高將領梅川酷滋將軍,正端詳著手中的信件,臉上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對於大周人的貪婪和野心,他心知肚明。
即便鎮北王周寧佔領了東洲,又能如何呢?只要給他們一些甜頭,這些大周人必定會像禮親王一樣,對倭國人在東洲的生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梅川酷滋將軍當機立斷,派遣使者前往白沙灘,試圖與鎮北王周寧建立聯絡。他相信,只要給予一定的利益,周寧必定會欣然接,並許下讓倭國人繼續在東洲安居樂業的承諾。
倭國使者站在鎮北王的軍艦面前,被那巨大的船和威嚴的氣勢所震懾,心中暗自驚歎:“如果我們倭國也有這樣的軍艦,那豈不是可以在海上橫行霸道,肆意掠奪他國財富?甚至可以攻佔更多的國家,擴張我們的領土!”
周寧站在船頭,俯瞰著倭國使者,面沉似水,冷聲道:“見了本王,為何不跪?”
倭國使者聞言,心中雖然有些懼意,但仍強作鎮定,昂首道:“我乃倭國使者,代表我國前來與你們大周流,見你們大周皇帝尚且不用下跪,何況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爺罷了!”
周寧角微揚,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心想:“這倭國竟然派瞭如此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來,真是可笑至極。”
他冷哼一聲,說道:“來人啊,給本王打斷他的雙,然後扔出去,讓倭國再派個有腦子的人來!”
話音未落,兩名如狼似虎計程車兵應聲而,如老鷹抓小一般,將倭國使者死死按住,就要往外拖。
倭國使者見狀,頓時嚇得臉慘白,渾發抖,他驚恐地大道:“我可是倭國的使者啊!你竟敢打我,這是對我們天皇陛下的大不敬,你一定會遭到我們倭國的嚴厲報復的!”
周寧聽了,不僅沒有毫畏懼,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耳聾,彷彿整個海面都在為之抖。
他朗聲道:“一個彈丸小國,也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等本王解決了這裡的事,下一個目標便是你們倭國,到時候,本王會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倭國使者像死狗一樣被士兵們拖出了船艙,接著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彷彿能刺破人的耳。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倭國使者的雙已被生生打斷,鮮四濺,場面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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