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洪的這番言論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朝堂上引發了軒然大波,許多員都對此到憤憤不平。
這些員無一不是出豪門世家,衛洪如此直言不諱,無疑是將他們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迫他們在二皇子和太子之間做出選擇。
這對於這些豪門世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兩難的抉擇。若他們表示不同意,勢必會引起二皇子的不滿,甚至可能招致他的報復;
然而,若是應允了衛洪的要求,就等於將自己家族的全部家底拱手給二皇子,日後萬一二皇子翻臉不認人,他們這些家族恐怕就會淪為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在朝堂之上,眾多員對兵部尚書衛洪的提議表示強烈反對,甚至有人直言不諱地指責衛洪此舉完全是出於一己私利。
原因是衛洪的兒子衛青雲正在為鎮北王周寧效力,因此這些員認為衛洪提出這個建議,實際上是在故意挑撥二皇子周立與他們這些豪門世家之間的關係,企圖引發鬥,從而削弱他們的實力。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指責,兵部尚書衛洪卻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衛洪心裡很清楚,這些人必然會對他的提議表示反對,但他之所以想出這個辦法,正是因為他深知二皇子周立目前所的困境。
如果周立真的能夠按照他的建議去做,或許還有可能扭轉局勢,與太子周明一較高下。
然而,二皇子周立對衛洪的真實意圖心知肚明。他明白衛洪並非真心實意地想要幫助他,而這個計策雖然看似巧妙,卻也存在著極大的風險。
一旦將這些豪門世家得太,他們很可能會轉而投靠太子周明,到那時,後果恐怕將不堪設想。
二皇子周立說道:“衛大人這個辦法有些極端了,眾位卿忠心耿耿,他們怎麼會藏私呢。”
兵部尚書衛洪沉默不語,心中暗自思忖,反正自己已經想出瞭解決問題的方法,至於二皇子周立是否願意採納並付諸實踐,那就完全取決於他個人的意願了。
最終,這場朝會並未就此事達一致意見,眾人便紛紛散去。然而,二皇子周立卻特意留下了戶部尚書鄭為國。
待眾人離去後,周立轉頭看向戶部尚書鄭為國,緩聲道:“鄭大人,依你之見,衛洪所提之法是否可行呢?”
戶部尚書鄭為國聞言,臉微變,連忙躬答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切不可中了那衛洪的計!此乃他蓄意挑撥陛下與豪門世家之間的關係,妄圖借陛下之手來打豪門世家啊!”
二皇子周立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但並未言語。他心裡很清楚,鄭為國作為豪門世家的代表人,自然不會支援自己去對付那些豪門世家。
周立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鄭為國退下。待鄭為國離去後,他獨自一人來到了周仁帝的地方。
周仁帝此時的狀況尚好,周立並未再給他喂藥使其昏迷,只是將其囚於此。只見周仁帝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沉重的鐵鏈束縛著,他正靜靜地坐在那裡翻閱著一本書籍。
當週仁帝聽到周立的腳步聲漸近時,他的作略微一頓,但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看書,對周立的到來視若無睹。
父子二人相對無言,周立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周仁帝,時間如沙中的細沙般悄然流逝。
終於,周仁帝打破了沉默,緩緩開口問道:“你覺得做皇帝是否真的如此艱難?”
周立沉默片刻,答道:“或許是我一時的心慈手,才給自己留下了如此多的後患。”
周仁帝微微一笑,說道:“你錯了。”
周立眉頭微皺,反駁道:“我當時就應該果斷地除掉太子,這樣便不會有如今的諸多煩惱了。”
周仁帝搖搖頭,說道:“你連自己的對手都未曾認清,又怎能不敗呢?”
周立聞言,不一愣,疑道:“我的對手難道不就是太子嗎?除此之外,還能有誰呢?”
周仁帝凝視著周立,緩聲道:“你和太子其實不相上下,皆無甚能力與魄力,且都剛愎自用。正因如此,你們二人最終都無法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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