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虎對這個棒子國將領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決定親自審訊他。當他站在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將領面前時,開口問道:“你能聽懂大周話嗎?”
然而,這位棒子國將領卻對趙飛虎的問題置若罔聞,裡依舊嘰裡呱啦地說著一些讓人不著頭腦的話語。
這讓趙飛虎有些犯難了——語言不通,這可如何是好呢?他當機立斷,立刻下令在軍隊中尋找會說棒子國話的人。
還真別說,寧家軍裡還真有人通棒子國的語言呢!趙飛虎見狀,立刻開口問道:“你們在這裡已經躲藏了多天啦?還有什麼後續的計劃嗎?”
翻譯如實地將趙飛虎的問題轉達給了棒子國將領。只見那棒子國將領嘰裡呱啦地說了好長一串話,語速極快,讓人本來不及反應。
寧家軍的翻譯在聽完後,趕忙向趙飛虎彙報道:“將軍,這位棒子國將領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是絕對不會吐半句實的!”
趙飛虎聞言,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笑容,說道:“嘿,這小子還有骨氣的嘛!我倒是欣賞他這份勇氣的。不過呢,既然他這麼,那我可就只能刑啦!”
說罷,趙飛虎邁步走到棒子國將領面前,面無表地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他地握住匕首,然後猛地抓住棒子國將領的手,毫不留地將匕首直直地進了他的指甲裡。
只聽得“噗”的一聲,鮮頓時噴湧而出。趙飛虎接著用力一挑,那指甲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劇烈的疼痛讓棒子國將領忍不住嗷嗷大起來,那聲音響徹整個營帳。
然而,這並沒有讓趙飛虎心。他冷冷地看著棒子國將領,手中的匕首依然閃爍著寒。棒子國將領見狀,又開始嘰裡呱啦地嚷起來,似乎在咒罵著趙飛虎。
趙飛虎見狀,角的笑容越發戲謔,他淡淡地說道:“你不用給我翻譯他說的話,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肯定是在罵我呢!”
翻譯站在一旁,看著這腥的一幕,角不由得搐了一下,但他也不敢多言,只是嘿嘿一笑,便不再吭聲。
趙飛虎見狀,也不以為意。他手中的匕首再次揚起,如閃電般迅速地挑掉了棒子國將領的第二個手指甲。
棒子國將領嘰裡呱啦地又說了一通,趙飛虎聽後,角泛起一抹冷笑,說道:“你這雜種,居然還敢罵我?看我不挑掉你所有的手指甲!”
一旁的翻譯連忙將棒子國將領的話翻譯過來:“他說,你想知道什麼?不要再用刑了。”
趙飛虎聞言,臉上出一尷尬的笑容,說道:“我還以為這棒子有多氣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招了。”
他頓了頓,接著問道:“新南城的統帥是誰?他們有什麼計劃?”
棒子國將領聽完翻譯的話,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統帥是李宗林,他是我們國王李宗申的弟弟。他們在新南城佈置了四十萬兵馬,李宗林特意安排我在這裡伏擊寧家軍。”
趙飛虎眉頭微皺,追問道:“棒子國剩下的兵馬都在新南城嗎?”
棒子國將領搖了搖頭,解釋道:“不,他只帶來了十萬兵馬在這裡伏擊,在距離新南城二十里的大山裡,還有十萬兵馬。”
趙飛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麼,李宗林還有其他的計劃嗎?”
棒子國將領一臉凝重地說道:“李宗林在海上暗中埋伏了三萬兵馬,他們的目標就是襲擊鎮北王的軍艦,從而破壞鎮北王軍隊的後勤保障。”
然而,趙飛虎聽了這番話後,卻顯得異常淡定。他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尹平對此早有防備。
趙飛虎心中暗想:“敵人若是真的敢去襲軍艦,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且不說尹平早已在軍艦周圍設下重重防線,單是這三萬兵馬想要在茫茫大海中找到鎮北王的軍艦,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困難。更何況,就算他們僥倖找到了軍艦,恐怕也已經為時已晚。”
想到這裡,趙飛虎不搖了搖頭,對棒子國將領的計劃嗤之以鼻。畢竟,這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敵人的行顯然已經滯後了。
不過,趙飛虎並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他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計劃。畢竟,已經有這麼多棒子國士兵逃跑了,對方的將領肯定已經知道這裡的棒子國士兵已經被消滅。那麼,他們是否還會繼續伏擊寧家軍呢?
趙飛虎眉頭微皺,陷了沉思之中。他需要仔細權衡各種可能,以確保寧家軍的安全。
與此同時,周寧這邊的況也頗為棘手。棒子國北部與大海相鄰,然而,這幾日卻突然降下了傾盆大雨,彷彿是老天爺故意為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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