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果斷地命令道:“傳令下去,繼續進攻鎮東關!”
隨著命令的傳達,東蠻的軍隊再次如水般湧向鎮東關。有了援軍的加,鎮東關的守軍暫時抵擋住了敵人的進攻,但敵軍的攻勢異常兇猛,援軍們也在拼命地防守,局勢依然十分張。
李凝視著洶湧而來的敵人,面凝重地對旁的盧開山說道:“盧將軍,看這架勢,東蠻此次是鐵了心要攻破鎮東關啊!”
盧開山並未像其他將領那樣去休息,他的心中始終牽掛著鎮東關的戰況,難以眠。
盧開山皺起眉頭,沉聲道:“自從金世博坐上東蠻皇位後,他們便一直韜養晦,不僅平定了西蠻,還讓東蠻再次實現了統一,如今其國力已然達到巔峰。”
李憂心忡忡地說:“照此形,敵軍恐怕還會繼續增兵,只是不知狼山和南川城那邊的況如何?”
盧開山嘆息一聲,答道:“隨著我們版圖的不斷擴張,兵力也變得愈發有限。王爺此次剛剛佔領北州,牽制了大量的兵馬,而東蠻卻在此時選擇進攻鎮東關,這時間點把握得恰到好。”
李略作思索,說道:“東蠻選在這個時候進攻鎮東關,想必是得到了某些訊息,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盧開山深深地嘆息一聲,滿臉憂慮地說道:“如果再給王爺幾年時間,大周必定能夠實現統一,到那時,東蠻本無法與我們抗衡。”
李角微揚,出一抹笑容,回應道:“王爺此次功佔領北州,已然對各方勢力構巨大威脅,說不定東蠻進攻鎮東關,就是這些人在背後與東蠻暗中勾結,企圖給王爺製造麻煩。”
盧開山微微頷首,表示贊同李的看法,接著說道:“這些事,已非我們所能干預,我們目前唯一需要關注的,便是如何守住鎮東關,如此方能給王爺一個滿意的代。”
李微微一笑,覺得盧開山所言甚是有理,當下還是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局勢為好。
與此同時,金濤正率領著青龍軍急速行軍。途中,他收到了來自鎮東關的報,得知李已經抵達,但敵軍兵力強大,人數眾多,恐怕李難以堅守數日。
金濤當機立斷,決定先帶領八萬青龍軍火速趕往鎮東關增援,而剩下的兩萬青龍軍則負責護送資,在後方緩慢跟進。
金濤的決定無疑是明智之舉,因為東蠻的進攻如狂風驟雨般持續不斷,毫沒有停歇的跡象。盧開山眼見局勢危急,果斷下令鎮東關的守軍加戰鬥。
鎮東關的城牆在激烈的戰鬥中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被鮮染了目驚心的黑紅。
城牆腳下,堆積如山,層層疊疊,彷彿是一座由死亡堆砌而的山丘。
由於戰鬥的張和激烈,雙方本無暇顧及清理這些,它們就這樣橫七豎八地散落在戰場上,為了戰爭的慘烈見證。
夜幕悄然降臨,天漸漸昏暗下來。葛蠻凝視著這片腥的戰場,心中湧起一不安。
他轉頭對旁的大將軍司馬南說道:“大將軍,我看還是讓士兵們稍稍歇息一下,清理一下這些吧。它們已經嚴重阻礙了我們的進攻,讓士兵們行不便。”
這幾天的戰鬥異常慘烈,東蠻一方已經損失了將近十三萬的兵馬,而雙方如今的戰鬥方式更是近乎搏,短兵相接,這使得戰損愈發慘重。
司馬南聽了葛蠻的話,沉默片刻,最終還是下達了鳴金收兵的命令。隨著清脆的金鳴聲響起,如水般洶湧的東蠻軍隊開始緩緩後撤,就像退時的海浪一般,逐漸遠離鎮東關。
盧開山和李站在城牆上,著敵軍如退般後撤,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們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息之機,這對於疲憊不堪的守軍來說,無疑是得到了息的機會。
盧開山站在城牆上,面凝重地看著滿地的,心中湧起一陣悲涼。
他深吸一口氣,下令道:“把敵人的直接從城牆上扔下去,我們自己人的收集在一起,由民夫拉到關裡,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掩埋起來,再用石灰理一下,以免發生瘟疫。”
士兵們迅速行起來,忙碌而有序地執行著命令。他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人的搬運到一起,用布包裹好,然後由民夫拉著車,緩緩駛向關。而敵人的則被毫不留地扔下城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經過一個時辰的張清理,戰場終於被清理乾淨,城牆上的跡也被洗刷掉。然而,就在大家稍作息的時候,東蠻軍隊再一次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盧開山和李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堅定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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