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東蠻將會面臨三面敵的困境,他們的兵力將會被分散,難以應對來自三個方向的攻擊。
然而,周寧不心生疑慮,東蠻難道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嗎?
他們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暴自己的意圖,讓自己陷如此被的局面呢?
周寧覺得其中必定有詐,東蠻一定是有什麼謀在背後。
周寧決定不能掉以輕心,他立刻命令衛青雲嚴監視東蠻的一舉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同時,他也傳話給關項天和李俊鋒,讓他們隨時做好進攻東蠻的準備,一旦發現東蠻有任何異常行,就立即發攻擊。
周寧深知東蠻的排外,這使得衛青雲安排的諦聽員難以獲取到有價值的報。儘管加強了對東蠻的監視力度,但效果並不理想。
就在周寧為此事煩惱時,他的注意力被鎮東關的局勢吸引時。
南洲的一支軍隊正朝著中州南部的溪水關近。這支軍隊規模龐大,足有十萬之眾,而且還是銳之師。
更讓人驚訝的是,領兵之人竟然是福親王的小兒子周奇。
宋浩站在周奇旁,疑地問道:“二公子,王爺為何突然下令進攻帝都呢?”
周奇嘆息一聲,解釋道:“父王原本的計劃是坐山觀虎鬥,等各方勢力相互爭鬥、消耗之後,我們再出手,一舉奪取大周的江山。然而,周寧的擴張速度實在太快,完全打了父王的部署。”
宋浩不以為然地說:“周寧不過是佔領了東州而已,對我們能構什麼威脅呢?”
周奇面凝重地說道:“周寧已經功佔領了北元,不僅如此,他還一舉消滅了西域的斯米蘭國和聖蘭王朝,最近更是將棒子國和倭國也收囊中。而我們的優勢一直以來都在於海上的力量,但如今看來,周寧在海上的實力竟然比我們更為強大。若是繼續拖延下去,待到周寧將所有敵人都解決掉,那我們恐怕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了。”
宋浩聽聞此言,不驚愕萬分。他對鎮北王周寧的瞭解並不多,畢竟周寧所佔據的位置較為偏僻且貧瘠,儘管之前也打過幾場勝仗,但都是些險勝而已。然而,他萬萬沒有料到,周寧如今竟然已經發展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
宋浩滿臉狐疑地問道:“二公子,這與我們進攻中州又有何關聯呢?”
周奇微微一笑,解釋道:“大哥將會率領大軍從海上出發,然後在益州登陸。我們則同時對二皇子發起攻擊。只要我們能夠功佔領中州和益州,那麼帝都自然也會唾手可得。到那時,我們只需救出周仁帝,便可採用‘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策略。若是周寧和太子膽敢不聽從旨意,他們便會被視作叛軍,如此一來,我們的行也就變得名正言順了。”
宋浩滿臉驚愕地喊道:“什麼?周仁帝竟然還活著!之前不是都說他已經被二皇子給害死了嗎?”
周奇一臉凝重地解釋道:“這是父王剛剛得到的確切訊息,周仁帝其實並沒有死,而是被二皇子周立給起來了。周立雖然在帝都稱帝,但他的皇位得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父王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想法。”
福親王的這個想法確實非常高明,而且他顯然並沒有將周寧等人視為真正的對手。他堅信憑藉自己多年積累下來的威,完全能夠掌控住當前的局勢。然而,福親王卻低估了周寧以及太子和二皇子的實力和智謀。
周奇率領著十萬銳之師,馬不停蹄地一路急行軍,目標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溪水關。他們要打周立一個措手不及,迅速佔領溪水關,從而打通通往中州的通道。
眼看著大軍距離溪水關已經越來越近,只剩下區區二十里的路程了,周奇當機立斷,立刻命令士兵們藏好自己的蹤跡,同時派出探子前去偵查溪水關的實際況。
與此同時,在益州一個偏遠的海邊,一支龐大的艦隊悄然浮現。這支艦隊由兩百多艘戰船組,氣勢恢宏,令人矚目。
站在旗艦船頭的,正是福親王的大兒子周權。他披戰甲,威風凜凜,目如炬地注視著前方的海岸線。
海軍將軍呂洋來到周權邊,憂心忡忡地說道:“小王爺,在這個位置登陸恐怕有些危險啊。這裡的海域況複雜,戰船容易擱淺,這樣一來,我們可能會遭不必要的損失。”
周權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回答道:“呂將軍不必擔心,這個位置我早就派人詳細偵查過了。待到漲之時,戰船可以直接靠岸,而且從這裡進攻中州是最短的距離,能夠出其不意,給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呂洋聽了周權的解釋,心中稍安,不讚歎道:“原來如此,怪不得王爺會讓小王爺您親自帶兵進攻益州,看來您是早有準備啊。”
周權角上揚,出一得意的笑容,說道:“若不是那周寧崛起的速度太快,父王又怎會如此匆忙地參戰呢?這可打了我們原本的所有部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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