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孔輝和鄭虎的做法則更為決絕。他們不僅將各個城池的青壯年全部帶回了帝都,而且還採取了一系列措施,以確保這些人能夠迅速融軍隊,增強軍隊的戰鬥力。
這樣一來,一旦開戰,他們就能夠擁有足夠的兵力應對各種可能的況。
二皇子在萬般無奈之下所做出的決定,竟然產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原本應該是同盟關係的太子和福親王,為了爭奪中州的地盤,竟然毫不猶豫地直接開戰了,完全放棄了對帝都的進攻。
當二皇子收到這個訊息時,心中原本的鬱悶之瞬間煙消雲散。他暗自思忖著,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就讓太子和福親王這兩個蠢貨互相爭鬥吧,最好是兩敗俱傷。
與此同時,遠在甬城的周寧,正看著衛青雲剛剛送來的報。這份報詳細記錄了最近中州發生的戰況,其節之曲折,簡直可以用“跌宕起伏”來形容。
周寧看完後不嘲笑道:“太子和福親王,這兩個傢伙都是目短淺、看不清大局的人。
如果他們能夠齊心協力,全力進攻帝都,說不定還能有一些勝算。可如今看來,他們這樣爭來奪去,最後恐怕會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衛青雲在一旁附和道:“王爺所言極是。誰能想到二皇子的這一無奈之舉,竟然讓中州的局勢變得如此混不堪,也給了我他一個息的機會。”
周寧若有所思地說道:“你覺得本王現在進攻南洲如何?”
衛青雲面凝重地對周寧說道:“王爺,周奇已經率領他的軍隊退守到南洲了。
福親王似乎擔心我們會從海上對南洲發攻擊,因此在南海的沿海城池部署了大量的兵力。
不僅如此,據我所知,他應該還與南越達了某種易,到時候恐怕南越會加這場戰爭。”
周寧若有所思地著下,緩緩說道:“福親王一直以來都在低調地發展自己的勢力。他不僅擁有充足的兵馬,而且糧草、金錢和民心也一樣不缺。如今,他更是與東蠻以及南越達了易,確實不容小覷啊。”
衛青雲接著建議道:“王爺,既然如此,我們是否可以考慮派人去和南越方面談一談呢?看看是否能夠說服南越進攻南洲。這樣一來,福親王就不得不面臨兩難的選擇了。”
然而,周寧卻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他冷靜地分析道:“南越王這個人,雖然本王並未與之有過直接接,但從我們收集到的報來看,他絕對是一個眼極其長遠的人。
目前,福親王的勢力如日中天,南越王自然不會輕易與我們合作。只有當福親王陷低谷時,南越王才會毫不猶豫地對他捅上一刀。”
就像周寧所猜測的那樣,南越王確實是這樣一個人。如今,南越國的許多員都南越王能夠出兵,趁著南洲兵力空虛之際,一舉將其拿下。
然而,南越王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一提議。他與福親王已經戰了十多年,對福親王的為人可謂是瞭如指掌。他深知福親王絕對不會毫無保留地出兵,必定留有後手,否則絕不會如此輕易地採取行。
更何況,南越王與福親王之間還達了一項易。如果他激怒了福親王,那麼對於南越來說無疑是極為不利的。畢竟,福親王之所以一直沒有消滅南越國,正是為了儲存自己的實力。
一旦福親王功解決了南越,南洲便會徹底安全。到那時,周仁帝必然會收回福親王手中的兵權。而只要南越依然存在,福親王就有足夠的理由繼續掌握兵權。
南越國自然也不是任人隨意的柿子,福親王若想滅掉南越,恐怕也只能是一場慘勝。因此,南越王絕不會愚蠢到去激怒福親王,他寧願耐心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衛青雲面凝重地說道:“王爺,據最新報顯示,東蠻不僅沒有停止向邊關增兵的步伐,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看這形,他們似乎是鐵了心要對我們發進攻啊。”
周寧角微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緩聲道:“金世博那小子,已經被咱們打敗了三次,按常理來說,他應該是心有不甘的。畢竟他還年輕,就算格沉穩,也不可能嚥下這口氣。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東蠻的實力確實有所增強,如今他們有了底氣,自然就會生出報仇雪恥的念頭。”
衛青雲眉頭微皺,接著說道:“王爺所言極是,不過東蠻大將軍司馬南已經在北元的邊關佈下了重兵,這無疑給我們的進攻帶來了巨大的阻礙。如果我們選擇從北元方向進攻東蠻,恐怕很難突破他們的防線啊。”
周寧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嗯,這確實是個問題。而且,我懷疑狼山那裡可能是東蠻設下的一個陷阱,他們故意在那裡暗中佈置了大量兵馬,目的就是想引我們上鉤,然後伏擊黑甲衛和歇族起兵。所以,狼山絕對不會是主戰場。”
衛青雲聞言,心中一,連忙問道:“那麼,王爺,依您之見,主戰場會在哪裡呢?難道是鎮東關?”
周寧微微頷首,表示贊同,緩聲道:“司馬南都已抵達北元邊關,以其行軍速度,抵達鎮東關想必用不了兩日。況且此尚有東蠻幾十萬大軍,如此看來,主戰場必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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