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司馬南略一思索,答道:“據我所知,鎮北王僅派遣了大將關項天率領十萬黑甲衛駐守狼山。
雖說狼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但倘若我們能調集大軍,出其不意地突襲狼山,功的可能還是相當大的。”
他的話音未落,一旁的軍師葛蠻接著補充道:“陛下,鎮北王定然會料到我們會從鎮東關發起攻擊,如此一來,他勢必會在那裡部署大量兵力,以作防。
如此一來,我們進攻狼山時所面臨的力就會大大減輕,功的機率自然也會相應提高。”
東蠻兵部尚書李文才振振有詞地說道:“鎮北王雖佔領了北元之地,然其地發展滯後,猶如貧瘠之土,即便我們將之奪取,亦難有大用,倒不如直接進擊鎮東關,此計簡單明瞭,勝算頗高,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大將軍司馬南則有竹地說道:“若我們攻佔北元之地,彼時若不進攻大周,亦可隨時劍指寧貝國。寧貝國乃鎮北王一手扶植之邦,王麗娜更是鎮北王的枕邊人,且該國阜民,實乃理想之目標。”
東蠻朝堂上的員聞聽大將軍司馬南所言,皆驚愕不已,未曾料到此次司馬南的目標竟不止大周,對寧貝國亦有覬覦之心。
倘若依司馬南所言行事,進攻北元之地確為上策,如此一來,大周與寧貝國之間的道路便會被切斷,鎮北王支援寧貝國,唯有從海路馳援,再由寧貝國登陸。待其援兵抵達,恐怕東蠻已然攻佔寧貝國半數城池矣。
此外,寧貝國吞併諸多西域之國,佔據廣袤富饒之土,擁有大量人口。東蠻無需攻佔城池,只需肆意劫掠一番,亦可收穫頗。
兵部尚書李有才言辭懇切地說道:“大將軍啊,這一切皆如你所料,如果到時候寧貝國與鎮北王裡應外合,出兵夾擊,那你必將陷北元,為甕中之鱉,屆時東蠻必將遭重創啊!”
司馬南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反駁道:“戰場局勢變幻莫測,猶如風雲般難以捉,誰又能斷言一切都會如計劃般順利進行呢?選擇進攻北元之地,乃是讓我們利益最大化的不二之選,此乃明智之舉啊!”
兵部尚書李有才似乎還想再爭辯些什麼,卻被東蠻皇帝金世博直接打斷了話語。
金世博語氣堅定地說道:“大將軍之策略,猶如明燈照亮前路,乃是最為正確的選擇。若進攻大周未能得手,轉而對寧貝國進行掠奪,必能為我們帶來鉅額財富,使我們的利益得以保障。就依大將軍之法行事吧!”
皇帝已然發話,李有才又能如何呢?然而,他心中卻並不認為大將軍司馬南的計劃能夠功。
畢竟,狼山的黑甲衛如銅牆鐵壁般難以突破,北元已被鎮北王統治數年,北元百姓若是全力支援鎮北王,那東蠻貿然進北元,豈不是自尋死路,猶如羊虎口嗎?
大將軍司馬南猶如狡兔,為了迷鎮北王,竟然故意讓二十萬東蠻士兵暴蹤跡,並在白榆城駐守。
此城位置險要,猶如一把利刃,既可直鎮東關,又能威脅北元的邊關,同時還如鐵索般牽制住了鎮北王兩個方向的軍隊。
司馬南又將二十萬軍隊如散沙般打散,讓他們一批批地前往狼山附近的城池,準備隨時突襲狼山。
東蠻的部署,鎮北王周寧並未察覺出毫異樣,只是讓盧開山和李俊鋒如警惕,對白榆城重點防備,以免被東蠻突襲。
周寧並未匆忙離開寧貝國,因為他要等待軍艦擊敗大海上的敵人,親眼見證蒸汽機戰艦的首戰勝利。
第二艘蒸汽機軍艦如蛟龍水般功下水,同時又改造了幾艘原來的軍艦,組建了一個由十二艘軍艦組的艦隊,周寧賜名遠征艦隊,其野心之大,猶如浩瀚星辰。
日不落的萊卡親王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如韁野馬般瀟灑,如貪婪的海盜般搶劫大海上的商船,如惡狼般擾寧貝國的沿海城池,有時甚至如悍匪般登陸搶劫一番。
萊卡親王覺寧貝國就如一隻待宰的羔羊,雖然已是他邊的味,而且萊卡已經向日不落帝國送去了訊息,將寧貝國的事如竹筒倒豆子般告訴了帝王,讓他繼續派軍艦過來,對寧貝國發起戰爭。
萊卡親王如往日一般,在浩渺的大海上尋覓著可供搶劫的目標,然而此時瞭塔上計程車兵,卻打出了危險的訊號,這讓萊卡心生詫異,難道寧貝國的軍艦又來犯了?
可是那士兵打出的竟是極度危險的訊號,萊卡親王趕忙來到船頭,沒過多久,他便見了滾滾的濃煙,接著映眼簾的是兩艘在大海上劈波斬浪的鋼鐵巨。
而且那巨之上飄揚著的,赫然是寧貝國的旗幟,這讓萊卡親王驚愕不已,寧貝國何時竟能製造蒸汽機了?
萊卡親王迅速穩住心神,當即下令全軍撤退,準備遁深海區域,以避開敵人的追擊。
在最近的一年裡,只要萊卡親王他們駛深海,寧貝國的軍艦便會放棄追擊,可這一次,那兩艘龐大的鋼鐵巨,卻率領著十艘軍艦如虎撲食般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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