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暫且按你說的辦。”他的語氣依舊生,帶著幾分不甘,“傳令下去,全軍固守營地,加強警戒,切關注海軍向。另外,讓斥候加大探查力度,務必清黑熊嶺關隘的防守部署,一旦海軍那邊傳來訊息,我們便立刻行!”
命令下達,將領們如蒙大赦,紛紛躬領命,臉上的頹喪之消散了不,轉快步退出營帳,去傳達命令。
營帳只剩下斯夫與葉卡娜兩人,燭火依舊搖曳,空氣中殘留著方才爭執的火藥味,只是那份劍拔弩張的氣氛,終究是緩和了許多。
黑熊嶺關隘的城樓上,旌旗獵獵,寒風捲著枯草碎屑掠過垛口。
周寧一玄錦袍,外罩銀鱗甲,負手立在最高的瞭臺上,目如鷹隼般投向遠方熊、羅兩國聯軍營地的方向。
連日來,關隘上下戒備如常,士兵們各司其職,練聲、兵撞聲與城防炮的檢修聲織在一起,毫不見鬆懈。
只是對面的熊、羅兩國聯軍營地,卻異常安靜,除了每日例行的巡邏隊伍,再也沒有了前幾日那般劍拔弩張的態勢,彷彿一群蟄伏的野,暫時收起了獠牙。
“王爺,”衛青雲快步走上了臺,抱拳躬,臉上帶著幾分疑慮,眉頭也擰了川字,“探子來報,聯軍營地近日戒備森嚴,崗哨增加了數倍,巡邏隊也換了銳,但毫沒有要再次進攻黑熊嶺的跡象。”
衛青雲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揣測地繼續說道:“依屬下看,他們第一次進攻就被我們的火炮打得丟盔棄甲,想必是已經被嚇破了膽,說不定再過幾日,就會悄無聲息地撤軍了。”
周寧聞言,緩緩轉過,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鋒。
周寧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溫和的詰問:“青雲,這沙場征戰,可不是孩過家家那般隨意。熊、羅兩國此次傾盡全力,調了二十五萬大軍,橫千里而來,只為了打一場仗,了壁就草草撤軍?這樣的事,你會相信嗎?”
衛青雲被問得一怔,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紅暈。
衛青雲撓了撓頭,眼神中閃過一恍然,連忙說道:“王爺說得是,屬下思慮不周了。您的意思是,敵軍按兵不,並非膽怯撤軍,而是另有所圖?”
周寧微微頷首,目重新投向遠方,聲音低沉而有力:“正是如此。二十五萬兵馬,每日所需的糧草、軍械補給,都是一個天文數字。他們耗在這裡與我們對峙,絕不可能毫無目的。熊、羅兩國的君主,皆是野心之輩,豈會因為一次失利就善罷甘休?”
周寧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瞭臺的石欄,“他們此刻的沉寂,不過是在醞釀新的謀罷了。”
衛青雲心中一凜,連忙追問道:“王爺,難道您已經猜到了敵軍接下來的打算?”
周寧轉過頭,臉上出一抹有竹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悉一切的芒:“正面戰場,他們鎩羽而歸,火炮的威力已經讓他們心生忌憚,短期必然不敢再貿然強攻。
既然正面突破無,他們自然會另尋他法。依我判斷,他們此刻之所以按兵不,正是在等待熊、羅兩國聯軍海軍的訊息。”
“海軍?”衛青雲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驚,“屬下明白了!王爺,敵人是想讓海軍從海上登陸,襲擊我們的東州疆域!
東州乃我方海上通往腹地的屏障,一旦被聯軍突破,他們便可長驅直,直搗北州,到時候我們腹背敵,防線必將全線崩潰,這才是聯軍真正的殺招!”他越說越心驚,後背已然滲出了一層冷汗,暗自慶幸王爺能夠及時察敵軍的謀。
周寧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不必驚慌。斯夫與葉卡娜固然算盤打得明,卻還是小瞧了本王麾下的海軍了。這場博弈,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說起自家的海軍,周寧的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自信。
周寧口中的荊立偉,乃是大周海軍的中流砥柱,自投軍旅以來,南征北戰,歷經大小數十戰,未嘗一敗,憑藉著過人的膽識與湛的戰,生生將這支東海艦隊打造了一支威震四海的銳之師。
如今的東海艦隊,不僅擁有清一的新式的軍艦,船堅固,航速極快,更配備了周寧親自督造的新式艦載火炮,程遠、威力猛,遠超熊、羅兩國那些老舊的風帆戰艦了。
周寧的目向東方,彷彿已經看到了東海之上,兩國海軍鋒的壯闊景象。
周寧堅信,有荊立偉這樣經百戰的將領坐鎮,再加上裝備良、訓練有素的東海艦隊,熊羅兩國的海軍即便來勢洶洶,也不過是自尋死路。
這場看似危機四伏的雙線作戰,終將為他大周鎮北王揚威四海的契機。
“傳我命令,”周寧轉過,神變得嚴肅起來,“即刻加強東州沿海的防部署,令各衛所嚴陣以待,切關注海上向,一旦發現熊、羅兩國聯軍海軍蹤跡,立刻向本王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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