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楚星辭走在前面,帶著林珂前往家的方向。
“你剛剛去做了什麼?”林珂忍不住問道。
“我只是提醒以後不要再擾您了。”
“你還真是為我著想呢。”
林珂表面誇獎,心裡卻不以為然。
他可是將道歉的方法告知林知許了,之後肯定還有和糾纏不清。
家養的,外養的,看來他要將時間管理好。
“您的傷口還疼嗎?”
“疼。”
已經止住,凝固在那條猙獰的傷口周圍,活像紅霧繚繞下的一條裂谷。
“我該怎樣才能緩解您的苦痛?”
楚星辭的心裡又颳起了肆的風暴,的一言一行對現在的林珂來說都是致命的。
在故事的開端,他們對視時楚星辭埋下的那顆種子已經生發芽。
“快樂能覆蓋疼痛。”林珂不假思索道。
楚星辭撓著林珂未傷的那隻手手心,“我可以給您快樂。”
“可我的疼痛劇烈難忍。”
楚星辭的手在自己的口,“放心吧,我的快樂無窮無盡,能將它覆蓋。”
林珂緘默不語,他外表平靜,心卻沸騰澎湃,已經開始構思索求那些快樂的途徑和方法。
這是個“忘”我的過程——忘卻自我,迷失自我。
錦囊的提示沒塵埃,別說探究,林珂甚至都很難再想起。
二人走著走著,突然間,一輛豪車停在他們面前。
徐歸晚風塵僕僕地趕來,見到林珂與楚星辭挽手的一刻,黯然心碎。
微風乍起,二相視而立。
楚星辭笑著摟住林珂的腰肢,排他的懷裡,若非現在還在外面,還會再做些瘋狂的舉。
徐歸晚面難看地將目轉向林珂,艱難地吐字,“林珂,你們在一起了麼,是不是這個人迫你?”
將“迫”二字咬得很重。
林珂按捺住心的不忍,他對的溫是刻在骨子裡,銘記在靈魂中的。
面對徐歸晚的時候,林珂渾濁的眼中才閃過些許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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