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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的餘暉為連綿的遠山鑲上金邊。
一家三口收拾好畫和野餐墊,踏上了歸途。
林馨曉已經累得在林珂的懷裡睡著了,呼吸均勻而綿長,手裡還攥著那杯沒喝完的果。
車子平穩地駛一個寧靜的小區,停在一棟帶小院的二層小樓前。
林珂熄了火,輕手輕腳地解開安全帶,將兒抱在懷裡。林知許則提著畫板,跟在他後。
“爸,我們回來了。”林珂推開門,一淡淡的墨香和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客廳裡,一位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的老人正戴著老花鏡,在書桌前揮毫潑墨。
聽到聲音,林天行抬起頭,臉上立刻綻開慈祥的笑容,“剛想打電話給你們呢。”
他看向林珂懷中酣睡的林馨曉,“曉曉怎麼睡著了?”
“玩累了。”林珂說著,小心地將林馨曉抱到沙發上,為蓋上了一條薄毯。
林天行湊過去,看著睡的外孫,眼神里滿是疼,連聲音都放輕了:“這孩子,玩累了。今天去哪兒了?”
話音剛落,林馨曉悠悠醒來。
“外公....我們去有很多花花的地方玩了。”
“曉曉醒了啊?是不是外公吵醒你了?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林馨曉搖了搖頭,從沙發上爬起,“不用外公,我已經不困了。”
林天行臉上的笑容愈發慈祥,“哦?是嗎?那外公可要好好聽聽,我們曉曉今天都看到了什麼漂亮的花花?”
林馨曉從沙發上下來,拉著林天行的角,把他拽到畫板前,指著那幅油畫:“外公你看!就是這裡!紫的,香香的!”
林天行的目落在畫上,渾濁的眼眸裡瞬間亮起了。
他先是看到了那片壯闊而細膩的紫花海,筆間流淌著自己兒對彩的湛掌控。
接著,他的視線定格在畫中央那個奔跑的小人兒上,那份純粹的快樂彷彿要從畫布上躍然而出。
最後,他看到了那個微微前傾的影,雖無五,卻已將一位父親的意描摹得淋漓盡致。
好......畫得好。”林天行扶了扶老花鏡,“知許,我以前和你說你的畫雖然技已經到位了,但始終差了一個東西——靈魂。”
“現在來看,你已經明白其中的關鍵了。”
“嗯,是用‘心’畫出來的。”
“外公,媽媽也畫我了!我是小公主!”林馨曉驕傲地起小膛,隨即又想起什麼,“可是......我想摘一朵最香的花送給外公,爸爸不讓。”
“是嗎?那曉曉告訴外公,為什麼爸爸不讓摘呀?”
“因為爸爸說,花是大家的寶貝。”林馨曉掰著小手指,努力複述著白天學到的道理,“如果每個小朋友都摘一朵,花海就會變得禿禿的,下次來的小朋友就會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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