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恆領著唐重錦在一戶人家門口停下。
他們按響門鈴之後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沒有人來開門。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無人應答。
急子的唐重錦有些站不住了,眯起眼睛上前從貓眼裡面往裡面看。
“唉呀。”
唐重錦驚呼一聲向後退了一步,腳下一個趔趄子沒站穩。
好在後一雙大手及時撐住了的腰,這才沒有倒下。待反應過來此時放在腰間的手正是陸之恆時,臉頰呼的一下染上紅暈。
“謝,謝謝你啊。”
伶牙俐齒的唐重錦在陸之恆面前總是經常的說話不利索了。
唐重錦想把自己不爭氣的舌頭給捋平。
陸之恆角微揚算是領了,相對於他的雲淡輕風,唐重錦反而覺得自己有些矯。
陸之恆將唐重錦扶正之後這才鬆手。
“怎麼回事?”
唐重錦這才想起剛剛看到的形。指著房門:“裡面有人啊,剛剛正好對上一隻眼睛,嚇死我了。”
唐重錦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口。
陸之恆眉頭蹙起,他思付了一下,拿出手機飛快的按下幾個字。
過了幾秒鐘,房門突的一下從裡面開啟。
唐重錦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陸之恆後面靠了靠。
這裡本來就很暗,他們調查的又是殺人案,再讓這家人這樣一驚一炸的,憑誰都會心裡發怵。
不過陸之恆是個例外,他一直表現的很鎮定,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陸之恆拉著唐重錦走進房裡,房間裡面很黑,而且有溼的味道,讓人覺得很抑。
唐重錦忽然更張,下意識出手挽住了陸之恆的胳膊。
“陸律師,你終於來了,我們等了你好長時間。”
房間很暗,看不清對方的長相,說話的人是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他的邊站著一個婦人,看這形應該是榮晟的父母。
“你們怎麼不開燈?”
陸之恆眉頭蹙起。
這種環境下,任陸之恆怎麼穩重,都會覺有些不妥。
幾個人在黑不溜秋的地方說話,就像在拍恐怖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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