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錦前腳剛走進屋,後腳家庭醫生來了。
家庭醫生看到文茵之後跟打了聲招呼。而後走進徑直走進屋。
文茵看到醫生走到唐重錦邊向詢問傷。
文茵立馬就炸了,唐重錦到底在這裡呆了多久,怎麼連之恆的家庭醫生都跟很的樣子。
唐重錦看見文茵臉難看的走進來, 趕站起說:“醫生,我的傷都好了,你來的時候開車了嗎?方便帶我一程嗎?”
家庭醫生說:“陸先生待過,你的傷沒好之前哪也不能去。”
文茵的臉刷得一下子白了,看樣子唐重錦住在這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和陸之恆認識這麼久,知道陸之恆有潔癖,從來都不會留人在他家住宿,怎麼也沒有想到,唐重錦竟然會是個例外。
文茵此時恨不得上前質問唐重錦,到底有什麼資格住在這裡?
文茵好不容易制住心中的怒火。
這幾天陸之恆行為很奇怪,事務所的事那麼多,他一改往日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幾次將手上重要的事往後推,到了吃飯的時間就不見了。
文茵查到他每次不見都是回家了,文茵還以為是陸之恆家裡的人過來了,所以才想著藉此機會主前來獻個殷勤,誰竟想到,陸之恆家裡的這個人竟然會是唐重錦。
唐重錦看著文茵臉黑得都快殺人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文茵終究還是冷靜下來,暗中看了看手錶,而後走到唐重錦跟前。
“既然之恆擔心你的安危,那你就聽之恆的話吧,畢竟這件案子是之恆經手的,如果你真出了什麼意外,之恆心裡也會過意不去。”
文茵表面上是在關心唐重錦,只有唐重錦能到文茵眼底深深的恨意。
看著文茵氣沖沖的離開之後,唐重錦的小臉這才回過神來。
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跟陸之恆說清楚。
好不容易等到陸之恆回來,唐重錦趕跟他說了自己想要回家的想法。
陸之恆皺起眉頭,眼中出疑。
“之前我們商量好了,明天開始,我每天送你上下班,等劉毅這事過去之後,你才能回自己的家。”
唐重錦著急的說:“我傷已經好了,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你就別費心了。”
“不行,你這傷是因我而起,我必須負責到底。劉毅現在已經出來了,他肯定不會死心,到時候再做出什麼事,我到哪後悔去?”
唐重錦說:“你放心吧,大不了我以後每次出門的時候都上朋友一起,只要我不落單,他不就沒有機會了嘛。再說了,經過這事,他肯定已經認識到這事跟咱沒關係啊。”
陸之恆搖搖頭,堅決不同意。
“你先別想那麼多,先去上班在說。”
說完之後,陸之恆就回房間了。
唐重錦咬咬,一臉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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