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遠的話越說越難聽。
這不是擺明說唐重錦是來攀高枝了嗎?這個老頭子從來就是這麼尖酸刻薄。
對待自己的兒子都不會說句好聽的,更何況是一個他瞧不上眼的外人。
李婉瞪了陸振遠一眼。
陸振遠裝作沒看見,或者說是完全忽視。
“行了,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好意還是別有用意,之恆現在不方便見客,請回吧。”
陸振遠說完拿起報紙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李婉接過話說:“怎麼就不方便了?你問過我們兒子想不想見這個朋友嗎?”
李婉的臉不太好看。
李婉脾氣一向溫和,給人一種知書達理的模樣,只是在遇到的心疼陸之恆的事,才會急眼。
陸振遠撇了李婉一眼:“你不知道他現在不舒服嗎?”
李婉當著第一次見面的唐重錦面前,實在不好發火。
站在一旁的唐重錦看著陸振遠這麼威嚴苛刻的樣子,心裡嚇得怦怦直跳。
雖然進來之前一再的想像過自己被會陸父責難,只是沒想到見到真人了,心裡還是忍不住恐慌。
陸之恆一點也不像陸振遠,起碼在唐重錦看來是這樣的。
陸振遠沒說話的時候就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樣子,說出話來更像一個刺蝟句句扎得你難。
陸之恆才不會這樣呢。唐重錦深呼吸口氣,在心底給自己打氣。
“董事長,是我非要進來的,不關陸太太的事。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單純看看我的朋友。”唐重錦頓了頓仰起頭看向陸振遠。
陸振遠到是沒有想到唐重錦在他下了逐客令之後還會主開口說話。
一般的孩都會戰戰兢兢逃離這個不歡迎的地方吧。
陸振遠放下報紙認真打量唐重錦。
唐重錦下意識的想要回目,想,這個時候不能退,否則會更加被人瞧不起的。
咬咬牙,對上了陸振遠那鋒利的目。
“董事長,今天我來除了想看看陸總是否安好,我還想跟您說幾句話。”
唐重錦暗中握了拳頭。每說一句話,都覺得腦袋裡在嗡嗡作響。
當年面式工作的時候都沒有現在張呢。
陸振遠從鼻孔裡冷哼一聲。鄙視之意已很明顯。
他掃了一眼坐在旁邊同樣戰戰兢兢的李婉,而後帶著嘲弄的笑容看向唐重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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