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幾人一直守在門口沒有走。
這時,從急救室裡面出來了醫生,幾人迎上去。
“醫生,怎麼樣?”陸之恆馬上問。
那個醫生推了推眼鏡,說道:“因為患者是顱骨中槍,這個手非常難,所以主治醫生讓我來跟你們說一下啊,希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之後就轉進了手室。
門外的幾人瞬間覺到了絕,陸之恆站在牆邊,手握拳頭,用力的砸了幾下牆,他還記得他們出發的時候,唐重錦說‘有你呢,你會保護我的’。
結果呢,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重錦中槍,陸之恆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站在一邊的李婉看到陸之恆近乎自一般的行為,衝了過來:“之恆,你在做什麼?”
陸之恆眼裡都是悲痛,李婉看到他的眼神後,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之恆,你不要這樣,媽知道你很自責,但這並不是你的錯啊,重錦也不會想看到你這樣的。”
陸之恆聽了李婉的話,冷靜了下來,是啊,重錦肯定也不想看到這樣的自己。
他收拾了一下緒,坐到了走廊的長椅上。
一向冷靜的他只有在遇到和唐重錦有關的事上才會變這個樣子。
走廊上的人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外面天亮了,又黑了。
手已經進行十幾個小時了,顱骨中槍,必須要開顱取出子彈,手程度非常難。
陸之恆就在門口等了十幾個小時,沒有閉過眼也沒有進過食,就連喝的那幾口水,也是李婉著他喝下的。
終於,手室上面那急救中三個字終於熄滅了。
手室的門被打開了,裡面的醫護人員都走了出來。
陸之恆走到門口,看著主治醫生,遲遲不敢開口問,他怕得到的答案讓他接不了。
“醫生,手功了嗎 ?”最後這個問題還是李婉問的。
“手還算功,的命暫時算是保住了,只是什麼時候醒,就要看自己了。”主治醫生想了想,非常委婉的把唐重錦的況說了出來。
“看自己是什麼意思?”陸之恆問道,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或者說他已經猜到了。
“患者現在的意識還沒有清醒,只能說是保住了這條命,至於什麼時候能醒就要看時間了,或許幾天或許幾個月或許幾年。”主治醫生給他們解釋道。
“那不就是植人了嗎?”李婉不可置信的說道。
“和植人還是有差別的,唐小姐只是需要時間醒過來,比植人的況要好一點。”
雖然醫生這麼說,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唐重錦這個況已經和植人一樣了。
“你們也不要太絕了,唐小姐會醒的,這個況能撿回一條命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們給做手的時候的心跳幾度已經要停了,可最後還是救了回來,這也說明了唐小姐的求生很強,現在清醒過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主治醫生在一邊安著。
“謝謝,您辛苦了。”陸之恆禮貌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