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恆幾步跑到唐重錦家門口,大口的著氣,他沒有歇息,敲了敲唐重錦的門。
敲了許久卻沒有人開門,他不死心的敲著。
樓上的一位大媽剛好從門口路過,好奇的看著陸之恆在唐家門口站著,不停的敲著門,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小夥子,你找誰啊?”
陸之恆看著眼前這位大媽,他禮貌的說:“我找這戶人家的唐重錦。”
大媽把手裡提著的垃圾換了個手拎,衝陸之恆擺擺手,說:“唐老師和他兒出去了,不在家。”
陸之恆道了聲謝就下了樓,他開著車,走遍了所有唐重錦可能會去的地方,卻沒有找到。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開著車在唐重錦家附近轉著,都沒有找到唐重錦的影。
陸之恆心如麻,唐重錦的簡訊和突然的離開讓他慌不已。
陸之恆開著車,放在駕駛座的手機卻突然響了,陸之恆心中一喜,以為是唐重錦來電話了。
他接通了手機,裡面傳來了文茵的聲音。
陸之恆有點失,語氣也沒有很好:“有什麼事嗎?”
文茵說道:“上次那個案子我跟的差不多了,資料已經傳給你了。”
陸之恆淡淡的說:“好,我知道了。”
陸之恆剛準備掛掉電話,文茵卻遲疑的問道:“你最近和重錦還好吧?”
文茵的問話讓陸之恆心裡一,問這個問題,是不是代表文茵知道些什麼。
“你問這話什麼意思?”陸之恆問道。
文茵聽陸之恆的語氣不太好,心裡一咯噔,這倆人不會真的吵架了吧。
文茵之前暗示唐重錦去找陸之恆問清楚,想的是唐重錦生氣撒,陸之恆哄哄,倆人就沒事了。
難道是唐重錦知道宋淺和陸之恆什麼關係了?
陸之恆的商也沒這個低吧,這麼老實的代了他和宋淺的關係?
文茵萬萬沒想到,暗示唐重錦去找當事人問清楚,指的當事人是陸之恆,而唐重錦卻找了宋淺。
文茵有點頭疼,早知道剛才就不問這個一齣了,但是面對陸之恆的質問,還是著頭皮說:“難道重錦沒有找你談嗎?”
陸之恆也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他知道文茵這麼問很有可能知道些什麼他不知道的,他試談的問道:“重錦應該找我談什麼?”
文茵嘆了口氣,恨鐵不鋼的說:“這個蠢人,看來真的沒有找你問。”
陸之恆沒有耐心了,他總覺得文茵知道的一些事肯定是重錦離開的關鍵,他開口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重錦到底怎麼了?”
文茵這才聽出來,陸之恆恐怕也不知道唐重錦的心事,既然唐重錦沒有找陸之恆說,那依那個格,指不定自己憋著胡思想了些什麼。
文茵想著想著不由的翻了個白眼,實在是為這倆人的商到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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