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葉小姐認識這塊令牌那就好辦了。”初棠雲淡風輕地又將令牌收起,再一次盯著跪在面前的葉翎。
“葉小姐,如果你不想我拿出這塊令牌強你,那你最好乖乖聽從我的吩咐。”
葉翎氣得不想再開口,乖乖聽從初棠的吩咐不也是自己被強了嗎?這和令牌有什麼區別?
但,此此景,卻不得不認栽。
“是,貴妃娘娘,臣知道了。”
“那就好,喏,去把茶喝了吧,記住,要著把茶喝下去,倘若我從你的臉上看到了一一毫不願的神,那我便會重新給你倒一杯茶,聽到了嗎?”
葉翎不不願道,“聽到了。”
走過去將茶端起來,這茶的確很燙,葉翎的心沉到了谷底,這麼燙的茶,端著都有些費力,何況是喝下去?
見遲疑,初棠再度出聲,“怎麼還不喝茶呢?是嫌,想再來一杯?那我可要滿足你了。”
葉翎一聽,哪還敢猶豫,乾脆閉著眼睛一下將茶都灌口中,這麼燙的茶,只覺得自己的都被燙傷了。
痛苦地嘶喊出來,怨恨地盯著初棠。
“呦,葉小姐還有力氣瞪我,看來果真是嫌這一杯茶不夠啊。”
葉翎忙別開臉去,繼續平復著自己快要燒起火的嗓子。
初棠就這麼看著,看見葉翎如此痛苦的模樣,才覺得心裡暢快了一些,害了娘還想獨善其?哪有那麼好的事。
那廂葉翎還在嗷嗷著,初棠眸一閃,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涼茶遞給了葉翎。
“喏,這可是我心為你準備的涼茶,喝吧。”
葉翎這時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了,一聽是涼的便接了過來,在發現的確是涼茶後便喝了下去。
這雖是涼茶,但初棠早已讓人弄得趨近於冰茶,就這樣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盯著葉翎。
葉翎喝下涼茶,這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又問初棠要了一杯涼茶,初棠也大方地倒給了。
緩過來後,葉翎怨恨地看著初棠,“你今日找我來,就是想要折磨我是嗎?”
初棠搖了搖頭,“並沒有,不過,我想做的事已經做完了。”
“什麼事?”
葉翎一愣,初棠一邊否認折磨,一邊卻又說做完了事,可初棠剛剛做的事不就是折磨嗎?
“葉小姐,你不妨猜猜?”
葉翎冷冷一笑,“依貴妃娘娘如今對臣的仇見,只怕就算想做什麼事,怎麼著也得是置臣於死地,對嗎?”
“說得確實對。”
“可惜啊,貴妃娘娘,今日無論你多麼想做些什麼,臣也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