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葉凌瀟只覺得自己前些時日有些蠢笨,過於一心相信藺聞雪了,竟然都忘記了來到葉家。
不過,想到藺聞雪死得其所,也就不往下繼續深思了。
又看向葉商澧,“我問你,我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葉商澧無奈地了眉心,“你姐姐不是被人害死的,皇上都已經派人來查過了,就是突然暴斃而已。”
“不可能。”葉凌瀟本不信這一套說辭,“我不信,我姐姐不可能是暴斃的。”
“你說,是不是初棠所為?是不是你們大凌的皇帝護著?”
葉商澧還是搖頭,“不會的,和你姐姐無冤無仇,也不會對你姐姐下這樣的死手才是。”
葉凌瀟:……
算是知道葉商澧果真一問三不知了,也是,們與初棠之間的事只有們自己知道,葉商澧完全不知。
“行了,我知道了,不管是不是,我都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說完,便轉往前走了幾步,接著,就又愣住了,又不認識路,往哪兒走也本不知道。
“你,快來帶路。”
葉商澧輕嘆一聲走了過去,就這樣在葉凌瀟的面前走,將引到了一客房。
“你看,我都這麼久沒有見到清桐了,你能不能讓我先見一見清桐?”
葉凌瀟二話不說拒絕了,“不行,我若是讓你見到了葉清桐,你馬上就會把我送去大凌皇帝的面前邀功,我可不傻。”
被嚴詞拒絕,葉商澧還是不死心。
“不會的,我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我只是太久沒有見過清桐思心切罷了,你就讓我見一見吧,只要能夠見到,任何要求你儘管提,我都可以答應你。”
但是,葉凌瀟還是搖頭了,“還是不行。”
“我說了,我不信任你,只有手上有籌碼,我才放心,當然了,等這一切事了結之後,我必然是會將送回到你邊來的,這你無需心。”
葉商澧有些絕了,“但僅僅只是見一面,見一面都不行嗎?你藏著掖著不讓我見,到底是不是有其他的秘辛?”
葉凌瀟的眼底劃過了一抹異,但掩藏得很好,須臾之間這一抹異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個人,我還能弄出什麼樣的秘辛呢?”
“你這樣百般阻攔我與我的清桐見面,該不會,我的清桐已經出了什麼事了吧?”
他的臉驀然一白,他本不敢繼續往下深想,若是葉清桐真的出事了,百年之後,他就算到了地府又有何面去面對早逝的妻子呢?
葉凌瀟不耐煩道,“都說了沒有,怎麼可能出事呢?好好的,你別再胡說了。”
“還有,我最後說一遍,只有我達了目的,我才會讓你的兒完好無損地回到你邊,否則,我是不會讓你見到的。”
聽了這話,葉商澧心中再有百般不甘,卻也只能低下頭,側的雙手微微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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