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偏了偏腦袋,含笑問他:“現在,還想跟我睡覺嗎?”
青年聽到這聲音,腦子裡的想法約莫是這樣的。
睡覺?
去他的睡覺!
睡什麼鬼的覺!
那麼厲害,他是不要命了才會有這樣自取滅亡的想法。
想著,青年嚇得一個哆嗦。
他雖然被得彈不得,任何作都是被無限下,本現不出來的。
可是他上的人,卻是因為他的作而被嚇得一陣鬼哭狼嚎。
“寬哥,別,快別了,要掉下去了。”
“啊啊啊,要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
被稱為寬哥的青年名寬,是鎮上出了名的混混。
一時間,“要掉下去了”幾個字佔據了寬的腦海,在他的腦海中來來回回的飄,反反覆覆的,吵得他的腦子嗡嗡作響。
眾人的鬼哭狼嚎讓本來就彈不得的寬更不想了。
他木著臉看林雪兒:“你到底想怎麼樣?”
寬知道,自己等人今天這是上茬子了。
想他們在鎮上也是一方惡霸,去縣城裡和那些混混打架也從來都不帶怕的,在鎮上說話數一數二,沒人敢不聽,就是在縣城,那也是說得上話的。
可是就是這樣的他們,在今天,被一個人給著打,直接給團滅了,這得是一件多麼讓人難以接的事?
不說旁的,就說他們自己,心裡也是接不了的。
林雪兒看著他一臉生無可的樣子,多能夠明白他的心思。
被一個人給揍了,這些人非但面子都丟了,心裡肯定也是不好的。
林雪兒還特別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別太難了。不是你們不行,是我太行。就你們這樣的,來一堆我能揍一堆,今天我都沒下重手呢。”
若下重手,非死即傷,死亡的死,重傷的傷。
沒下重手,倒不是怕,只是因為,知道這是個法治社會,知道暴力是不被提倡的,也是陸崢彥所不喜歡的,所以極力的剋制著自己的緒和下手的輕重。
畢竟如果搞出人命來,總歸是個麻煩。
再說了,寬他們犯的錯,罪不至死,也不是嗜好殺戮之人,教訓一頓也就得了。
林雪兒的話讓寬出一臉生無可的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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