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見馬德平沒有反駁,正想離開,就聽到馬德平悠悠的聲音傳來。
“你知道一個得了哮的人,是什麼樣的覺嗎?”
“他們要注意各種的天氣變化、氣候變化、不能運,因為這些都能夠發病症。除了這些,還要控制心,控制緒,不能激,不能興,否則就容易發病。”
“正常來說,一個人不是該想笑就笑,想鬧就鬧的嗎?可是哮患者不可以,他們什麼都要剋制,只有這樣才可能活得更久。”
“可就算這樣,也不一定能順順利利的活得久,因為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忽然就發病了,忽然就熬不過去,就死了。”
“你不覺得,不能這樣,不能那樣的人生,真的很沒有意思嗎?”
“一個正常人能做的事,哮患者都不能做,哪怕為了活著,再小心翼翼的避開所有不能做的事,不去做它們,最後還是免不了會遇到突發況,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死了。”
“就算不死,也要時時帶著藥,防備著。你不覺得這樣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嗎?”
林雪兒聞言啞然。
哮這種病,確實麻煩的。
別說現在了,就是在後世,也是不能夠治,只能控制的。
哮患者想要活下去,確實比普通人要多付出無數倍的努力。
但是,再如何的不容易,都不能夠為一個人自暴自棄的理由和藉口。
容易嗎?生生世世揹負孤寡之名,被人當瘟疫一樣的防備著,厭棄著,這幾輩子活下來,就容易嗎?
哪怕如此,不是依舊頑強的活著,活過來了?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也有過輕生的念頭。
曾經不止一次,因為太苦,太難,而覺自己活不下去了。
上一世,在遇到師傅之後,不是還求師傅殺了嗎?
所以其實沒有比馬德平高尚到哪裡去。
馬德平因為對生活失去希,而去做混混,做激烈的運,會生命帶來的刺激,而,求師傅殺了。
只不過,馬德平如今沒有人能救,而,已經得到了來自師傅的救贖。
或許就是這麼不經意間的一個念頭,讓林雪兒改變了原本不打算搭理馬德平的念頭。
問他:“你想活?健健康康的活?”
“當然。”馬德平站直了,似乎想要過這樣的姿態,來表明他的認真。
“你想要我幫你治病?能治的那種?”林雪兒又問。
馬德平的眼中頓時綻放出熠熠輝,他鄭重的說:“是。”
“沒錯,你的病,我能治,能治。但是,我為什麼要救你呢?”林雪兒反問他。
馬德平雙手下意識的握拳,卻是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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