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沒有想到江北居然會提出這樣的問題,愣在了那裡,一旁的佟禮琛非常的痛苦,還時不時的溢位聲,江北的心裡非常焦急,但他表面上卻不能顯出來,兩個男人搖了搖頭,示意江北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我告訴你,因為我可以給你們老闆,你們老闆想要的一切,所以他才會把我抓過來。”
兩個男人都沒有想到事會變這副樣子。他們都覺得老闆抓著個生,是完全在做無用功,因為這個人看起來什麼也沒有但現在他卻口出狂言的說自己可以做到他老闆的一切要求,兩個男人的眼中多了很多的玩味。
“因為我是你們老闆心裡的禍害,我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威脅到我的人,又或者說是,我已經威脅到你們老闆的地位了,你們老闆才想來除掉我,我可以給你們你們所要的一切,錢。”
“或者是什麼別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我也不要求你們把我帶出這個倉庫,我只要求你,去。市面上給買些治冒的藥,把它治好,現如今還發著高燒。”
“哦對了,”江北冷冷的一笑,表還是一樣的,“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也是你們老闆的目標之一吧,我覺得,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你們的老闆,但是現如今,你們自己做決定吧。”
江北一改往常溫的神,搞得兩個大漢也猶豫了一下。
其中一個人和另一個說,“怎麼辦?買個藥還能多錢敢不敢。”
另一個說,“問老闆吧。”
“你是不是傻!問什麼老闆,老闆能讓我們收這份錢嗎?你這就是在胡說了。”
一個人回過頭去看著江北,問道,“你能給我們多錢?”
江北哼一聲,“你們要多我可以給你,多?但前提是買個藥,這件事不難吧,那麼多錢,為什麼不幹?”
兩個男的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江北所說的話,覺得江北所說的頗有道理,自己當保鏢也幹不了很長一段時間,反而還會限制。
自己有這樣大一筆錢,那豈不是可以直接遠走高飛,後半生無憂無慮就可以了,還這麼多幹什麼?
兩人點點頭,要為江北買藥。
江北欣的笑了一下,看著兩個壯漢離開的影。
長舒了一口氣,現在自己終於可以安心了有了,至要佟禮琛,很快就會好起來,這樣的話自己應該也就不用這麼擔心他了,到時候再離開這個地方,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江北心外的想著,錢財不問題,等我出去的時候,找顧珩奕要要就可以了,顧珩奕一定會幫這個忙,現如今必須得把佟禮琛趕治好。
江北像佟禮琛那邊哄哄的移了一點,把佟禮琛翻了個,讓佟禮琛的臉衝著自己,倚在自己的肩頭上輕輕的呼吸著,均勻而又簡單的呼吸聲,預示著這個人的生命,但卻也昭示著它的脆弱。
江北也安心下來,倚著柱子,緩緩的沉沉的睡去了。
顧珩奕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想著晚上怎麼跟江北表達自己的最好,自己難得和江北出來吃一次飯,必須要好好的展示自己的人格魅力才行,儘管他們兩個人都互相確定了心意,但是這種時候是必須展現自己的時候,就像雄孔雀開屏,求偶一樣。
顧珩奕到達飯店的時候,比預計的時間早了半個多小時,他知道江北應該會在正常的時間到來,看艾倫與自己的影子,把自己最帥的一面展示出來,吸引了周圍很多妙齡的目。
但是他手指上的婚戒又昭示著一切,他自己是一個有家室的人,而出來也是和自己的老婆一起吃飯。
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時間顧珩奕並沒有等到江北的到來,他覺得可能是路上堵車了,坐在座位上變得有些焦急,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珩奕的腰肢也越來越坐不住了。
江北究竟去了哪裡?為什麼還不來?他打電話給秘書,讓秘書聯絡江北到公司。
而得到的答覆卻是,江北今天實際上並沒有去上班。
顧珩奕心有些慌,想著江北是不是和自己開玩笑,先提前回到家,顧珩奕角匆匆的回到家之後,卻發現家裡也是依然空無一人。
顧珩奕在臨走時還不忘把自己,在餐廳點的飯外帶出來,想著萬一江北在家,說不定還可以吃上一口熱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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