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家執意要這個孩子,我是絕對不會接顧珩弈的。”
顧子良看著江北,眼神中流著什麼。
“但……能不能等等,我還沒從白夏的事中緩過來……”江北聲音一下子低落下去,頭埋進被子裡。
顧子良想上去安,江北卻又開口了,“子良,你走吧,給我一點點時間冷靜一下,我今天又遭遇了這種事……”抬頭,眼眶紅紅的:“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麼?”
“……”沉默半晌,顧子良不知道是個什麼心,終於開口:“好。”
語罷,他緩步退出了病房。
江北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對不起,子良,現在的我只能利用你來對付江南。
你是個好人,可我的心,早就隨著白夏的死而冰凍了……早已跟著白夏一起死了!
江北拿起手機,看了看蕭乾剛剛給發的訊息。
【吊燈被人過手腳,在我和江辰之後,不知道是江辰又去調整,還是別的人知道了什麼。】
是江辰麼?還是別的人呢?
江北眸子微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辦法不是?
給自己蓋上被子,將腦袋裡雜七雜八的想法全部清空,是時候該睡一覺了,明天還要去找江南呢。
清晨來得很快,江辰和顧珩弈都去了商會,而江北則明正大地進了江南的病房。
病房,一張憔悴蒼白的面龐好奇地看著。
江南遣散了醫生護士,自己緩緩半撐著坐了起來,笑容明:“我親的姐姐,昨晚怎麼沒砸死你呢,真不高興再見到你。”
“那可真是我的罪過。”江北早已習慣江南的這種挑釁,坐在了床邊,道:“顧家想要個孩子。”
“和顧珩弈嗎?和姐姐真是般配。”江南病懨懨的樣子十分欠打:“呀,如果有了孩子,顧珩弈是不是可以不用纏著我了?”
“是和顧子良。”
淡淡的聲音傳江南耳中卻猶如雷劈,一張臉鐵青了下來,面沉,完全說不出話。
“本來是和顧珩弈的,結果他不願意,顧家就把我推給顧子良了。”江北說著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顧家原本以為顧子良會反抗一下,誰知道,他一口答應了。”
“你在騙我!”江南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
“你自己去問問你的子良哥哥不就好了?”江北笑容依舊,順手從江南床頭的果籃裡拿了個香蕉,走了出去。
半路,突然停下,將香蕉扔了回來:“算了算了,你的香蕉我可不敢吃,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夜晚的‘子良哥哥’呢?”
“江北!你個婊//子!去死!”江南緒激,尖出聲。
江北卻心極好,悠哉悠哉地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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